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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別為癔癥,也就是分離性妄想。臨床表現極為復雜多樣,幾乎涵蓋了臨床各科所有病狀,多為突發病,感覺、運動和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精神失常。
十多年來,白穎病情一直是修戎在照顧,修戎用盡方法都沒能令她痊愈,干脆不再干涉,任她在二區精神病院度過余生。可她并不安分,成天上演‘飛越瘋人院’,用精湛的演技,逃脫醫護束縛,躲開他們視線,逃離精神病院。
每當院里發現她不在了,都是派修戎去找,因為只有他可以找到,而白穎,也只會跟他回來。后來修戎離開了二區,白穎每每失蹤,院長還是會拜托修戎。
也導致了,業內人世經常拿此事調侃修戎,說他是被白穎纏上了。
一個修戎十多年都無能無力的人,要想從她手里把又嵐解救出來,得多難?
左晴并不抱太大希望,但還是祈禱可以有奇跡發生。
呂字圩攬著左晴肩膀,安慰她,“修戎是醫生,不是神仙,他確實在用百分之三百的精力治病救人,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痊愈。這不是病,是命。”
左晴:“他治不了白穎,那為什么倒霉的是又嵐?”
呂字圩:“這是又嵐的選擇,就像你選擇我。我雖沒修戎敬業,但也不畏前路,說不準什么時候,我就要為事業獻身了。到那時,你會覺得我連累了你嗎?”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左晴都懂。
呂字圩在她額上印一吻,“雖然很難,但我們還是相信他們能度過此難關吧。”
左晴吁出淺淺一口氣,“嗯。”
修戎進入劇場,第一眼見右上方有個天窗,開著口,一小束光駐進來,售票廳才不至于漆黑一片。空氣中彌漫著糜爛的味兒,報廢的桌椅堆積嶙峋,目光所及只有臟亂差。可也奇怪,他總覺得此環境中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規律感。
他憑著敏銳的感官和經驗,繼續朝里走,沒走兩步,掉進了一個洞里。
落地之后,他扶著墻面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觀察四周,一道熟悉的聲音飄過來,不由分說撞進他耳朵,“修戎老師,你可以不要我,但你怎么能不要兒子呢?”
修戎沒著急說話,望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徐徐靠近。是白穎。
白穎走向修戎,在他耳側打開燈,本來有些昏暗的環境瞬間明亮起來。
修戎開門見山,“又嵐呢?”
白穎撇嘴,“修戎老師你怎么能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呢?”
修戎一把掐住她脖子,“我再問你一遍,又嵐呢?”
白穎被扼住脖子,登時臉色通紅,呼吸開始粗重,太陽穴青筋也在一瞬間暴起,“她……馬上……就要……死……了……”
她話音剛落,四個男人架著又嵐走出來。
又嵐被拖著,雙腿耷拉,垂在地面,羽絨服掉了半節,水藍色的內衫顯得過分單薄。嘴角有血,兩頰高腫,頭發也被蹂-躪成張牙舞爪的形狀。
他們打了她。修戎掐白穎脖子的手又緊了三分,“你找死!”
白穎一度吐出舌頭,翻起白眼。
旁觀的四個精神病男人對此無動于衷。這是當然的,他們精神不正常,要怎么知道目前白穎正處于瀕死狀態?
白穎求生欲望強烈,她在死亡邊緣使出全力喊出一嗓子,“圣水……”
四個男人馬上沖將過去,趁修戎不備,一鐵棍搒上去,把他鉗制住。
白穎得救,身體還是被無力感支配,哐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