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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性心理障礙,經常猥褻與她,她不堪其擾,痛下殺手,烹尸投河。
后來,她偽造遷家假象,讓左鄰右舍以為他們母女搬了家。再后來,她采用網聊方式,騙取中小學生信任,將其綁架,后用精湛的演技和超乎常人的機智瞞天過海。
幾年一作案,到29歲,她已經綁架囚禁6人,在此期間,她雖沒有虐待行為,卻也不是與他們好吃好喝好伺候。
她將他們囚禁在地下室,長期施以催眠術,擾亂其心智,致使他們忘記自我,忘記生而為人的權利,奴顏婢膝的依附于她,在她的控制下茍延殘喘。
其中就有個名為溫知夏的女孩兒,她本名馮知夏,因對溫爾雅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感情,對她唯命是從,甚至自主更名為溫知夏。
修戎發現溫知夏存在時,溫爾雅正深陷一起人命官司,矛盾方為患者家屬,起訴溫爾雅以催眠術控制患者,將其生母殺害,拋尸湖中。
當時警方請來一位權威性催眠專家,對患者進行催眠,在催眠過程中,患者吐露,殘忍殺母是受溫爾雅催眠引導。
溫爾雅不接受指控,在對峙現場托呂字圩向修戎求救,呂字圩對此視而不見,溫爾雅孤注一擲,試圖突破重圍,最終遭警方當場擊斃。
修戎趕到現場時,只見溫爾雅躺在血泊當中,圍蔽帶外一圈一圈圍觀群眾,呂字圩隔空望向他,眼前頗有點無奈。
二區精神病院由此受到處分,修戎身為溫爾雅半個老師,不顧院長再三挽留,引咎辭職。
退隱兩年后,重操舊業,在市中心開設一所名為‘修戎中心’的精神科私立醫院。
事情過去已有數年,當時對峙畫面卻歷歷在目,呂字圩長吁一口氣,“你覺得問題出在哪里?”
修戎:“當年我有心回避這個案子,沒想到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時隔多久都不算久。”
呂字圩:“你這人吧,雖不愛管閑事,但也不會任由真兇逍遙法外,所以當初我就真的以為,案子破了,今天聽你這么一說,我不僅懷疑人生了,也懷疑你的原則了。”
修戎:“結案是你們敲的,當時政府的態度就是穩定群眾,不想鬧得人心惶惶,所以無論我當時說什么,都掀不起波瀾,還會給二區帶來更惡劣的影響。”
呂字圩:“影響?什么影響?”
修戎:“你知道市里每年下撥二區多少錢款嗎?還不夠三分之一在院患者的醫藥費。”
呂字圩:“那些患者沒家屬?為什么要靠醫院養。”
修戎:“沒有好轉跡象的部分病人,家屬選擇放棄,醫院聯系不到人,只能由院方承擔醫藥費,人一多,就是壓力,再寬裕的醫院都禁不住這樣消耗,遑論二區向來拮據。”
呂字圩不吭聲了。
修戎:“溫爾雅一案,我私心一報還一報,想任由它被遺忘,卻忘了,真相是無法隱藏的,它生來就是為否定一切讕言。”
呂字圩:“你發現了什么?”
修戎:“事后,我找過一位催眠師,就是托你帶溫知夏去看的那位張姓醫師,她提醒了我,指控溫爾雅的那個患者,當時是在被催眠狀態下,由此,他的證詞是事實,還是被引導,都不能當場定義。而且,他已于先前被確診為精神病人,所以即使他說出個所以然,于法律上講,也無效。”
呂字圩愣住,半晌:“當時沒人注意到這一點。”
修戎:“還有一點,那患者是溫爾雅主治,我見過幾次,他眼神飄忽,神經狀態堪憂,卻不像是精神病纏身所致,更像是后天被逼瘋的。這方面你多留意。”
呂字圩:“被你這么一說,都是問題啊,那當初怎么就這么了了?”
修戎:“溫爾雅確實殺過人、綁架囚禁過人,即使證明她在這樁案子里是清白的,也是死路一條,而政府又不想此事繼續發酵,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全推她身上,于混亂中將她當場擊斃,一了百了。”
呂字圩心情復雜極了,他一直知道上頭做事,偶爾有失公允,但從未想過,他們敢在人命上含糊。
修戎:“你把案件資料準備一下,接著來吧。”
呂字圩回過神來,重新捋了一遍思路,提出疑問,“如果患者當時無認知,或者是被我們找去的催眠師催眠,那確實說明,溫爾雅有可能是清白的,但又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他殺害其母的手法跟溫爾雅當年一模一樣呢?”
修戎:“溫爾雅弒母細節是從被她囚禁的幾人嘴里得知,可你又如何確定他們所言是真?他們并未見過溫爾雅作案過程,何以如此肯定?”
呂字圩饒頭,“哎呀——”
修戎:“我提到的幾個問題,你搞清楚了,案子也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