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嵐揚起手機,算是打招呼,之后不請自進,跪坐在修戎身側,手托著下巴,“修戎老師,好巧哦。”
修戎好整以暇,神色未變。
呂字圩卻是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他打量著又嵐,話對修戎說:“誒誒誒,你不給我介紹介紹嗎?”
“就是你說的那個不要臉的小姑娘。”
“……”
呂字圩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嘴欠。
又嵐似乎并不生氣,她的眼、注意力全在修戎身上,嘴角挑起的微笑像是被初春雨露滋潤過,透著股不落俗套的甜美,讓人看著看著就能陷進去。
呂字圩及時收回眼神,咳兩聲,站起身:“那什么,我想起來附近分局有事兒,就先走了,你們聊。”
出了門,他回身看了眼二樓那扇剛靠過的窗戶,“兄弟做到這份兒上可以了吧?下回再有這種條件的,可得想著點我。”
那扇窗戶里,修戎給又嵐倒杯酒,“請。”
又嵐嗅,“嗯,拉圖。”她聞到了它特有的剛柔并濟的層次感,總算沒辜負大學選修的‘紅酒的品析與鑒賞’。
“嗯,38000一瓶,等會兒記得買單。”
“……”
又嵐聽若未聞,把酒杯放下,坐到呂字圩先前位置,打開包,拿出份病例,推到修戎面前,“修戎老師。”
修戎職業習慣,看到病例就下意識的翻了開來,看到出診診斷上‘重度抑郁癥’幾個字,皺下眉,抬起頭,“患者現在在哪兒?”
又嵐以為,修戎是問,患者現在是在家還是在精神病院,說:“在家。”
修戎又問:“住過院嗎?”
又嵐點頭,“住過,斷斷續續的。”
修戎把既往病歷和一些精神科醫師寫在醫囑本上的備注看完,雙手疊落擱在上邊,說:“你先帶她來一趟中心。”
又嵐咧開嘴,“謝謝。”
“在此之前你要給我講講她的故事,越詳細越好。”
“好。”
陳宸樂,26歲。家境一般,但勝在自己爭氣,畢業后,在香港一家外資證券公司做投資銀行評測員。
為人聰明又能干,爬的很快,沒兩年就混成分公司一把手,在此期間認識音樂人廖祖,稱得上愛□□業雙豐收。
但,好景不長,經濟危機來勢洶洶,美股的持續下跌讓她身受重創。
她一開始以為她這種從基層摸爬滾打到如今位子的人,面對突如其來的海嘯可以挺得住,但到底是高估自己了,兩個浪就把她打趴下了,從此,地獄就來了。
在地獄里,她難以舒緩心頭的壓抑、身體的無所適從,直到有一天,冰箱門劃破了她的手臂,她看著胳膊上的紅光,聽著啪嗒啪嗒的血滴落在地板的聲音,她突然就明朗了,也突然就明白了,身體疼痛是心靈疼痛的死敵。
就這樣,她開始自虐,自殘,自殺。
當時的廖祖嚇壞了,第一時間送她到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求最好的治療。沒多久,她的麻木沒有了,笑容回來了。
陳宸樂出院之后的好久,廖祖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生怕她哪根筋想不通了又開始自我傷害,這樣過了半年,當廖祖以為陳宸樂已經完全康復的時候,她復發了。
原因是她用青春灌溉的事業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