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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覺得燙,郭穎也沒打算瞞死下去,只是這會兒明顯還不是時候:“等會兒請你去滿記吃甜品。”
李明明圓滿了,連忙神氣活現(xiàn)的幫著好友談?wù)劭郏骸啊叶假I了一件了,再說又是老客……你們員工卡不是還能九五折嘛……嘖嘖,一八五的尺碼,這是典型的衣服架子啊,我要心癢死了……”
最終花了兩千塊拿下,是郭穎給自己都舍不得買的價格。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他穿這件溫暖牌毛衫的英俊模樣,郭穎心里喜滋滋的。
“說嘛說嘛。”李明明剛在滿記找到位置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逼供:“對方是何許人物,能一舉拿下我們老四的一顆芳心?”
郭穎沉吟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瓣:“別亂講,你生怕別人聽不到是不是。”
“哎呀老四你最壞了,故意吊人家胃口。”李明明可不懼使用一些撒嬌發(fā)嗲的手段,只要能夠達(dá)到目的,過程全然不重要:“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倫家傷心了。不行,你得讓你家男人請客吃飯,我要通知大姐把小刀磨的快點,一頓宰個見血的。”
“他不在A市。”郭穎小聲解釋,拿起小勺吃了一口芒汁椰果,嘴里漾起甜膩的味道。
“啊?”李明明愣了一下,嘴巴快過思想:“你不是要在一條河里淹死兩次吧。”
郭穎沉默了幾秒,落在李明明眼里立刻的后悔了。
“對不起啊老四,你知道我嘴巴快,我沒想那么多……”
“我沒怪你。”郭穎呼口氣。房間里很暖,額頭微微沁出汗意。怎么就那么巧?也難怪李明明瞎想。那個尺碼竟然是一樣的……
都過去三年多了。曾經(jīng)她以為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刻骨銘心,原來在歲月的侵蝕下,那么的不堪一擊。
“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了。”李明明鬼精靈一個,連忙岔開話題:“求求你老四,我都好奇死了,你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啊?在哪里上班?離得遠(yuǎn)嗎?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你可別不靠譜的告訴我是網(wǎng)上認(rèn)識的啊,我會活劈了你。”
郭穎被她逗笑了,一點點惆悵煙消云散:“他叫袁楊。職業(yè)軍人。從這里過去,兩個小時十分鐘的飛機(jī)后,再坐兩個半小時的大巴,然后轉(zhuǎn)乘二十分鐘的小面包車,最后要板等他從山上飛車一個多小時下來。”
李明明傻眼了,嘴巴那么厲害的一個人聽的直抽:“不、不是吧,額滴娘啊……老四你這是要當(dāng)軍嫂的節(jié)奏?快告訴我幻聽了,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
郭穎淡淡的,柔弱的眉眼間沒有動搖:“沒騙你,是真的。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
李明明啞巴了。足足過了五分鐘才長舒一口氣:“老四你玩真的啊。說什么在一起,我連個影子看不到……你就那么喜歡他?寧可這么遠(yuǎn)距離的異地戀,碰不到摸不著,你說你何苦?對了,他會很快轉(zhuǎn)到地方來嗎?”
“不會。”郭穎發(fā)現(xiàn),用她們社會體系下的價值觀來衡量,自己的行為絕對是不可思議那一種。她開始明白袁楊的理智和慎重了:“他熱愛他的部隊,估計幾年內(nèi)不會轉(zhuǎn)業(yè)。”
李明明急的臉色通紅:“老四你別怪我說話直接哈。你圖計他什么呀,看不見摸不著,頂多隔靴搔癢的打打電話,你要個精神偶像也犯不著這樣吧。”
“電話也打不了。”郭穎無奈的笑,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里外里讓好友聽個明白:“他在山里信號差,沒法打電話。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喜歡他,待在他身邊覺得特別安心,很舒服。”
“我發(fā)現(xiàn)咱倆已經(jīng)不是來自一個星球上的生物體了。”李明明搖頭:“你跟你爸媽說了?當(dāng)真的?奔著結(jié)婚的目的去的?”
“還沒說。”郭穎用勺子攪著碗里的甜品:“你不知道,他是多好的一個人。”那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