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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漫抽身又一次離開,她喊住他,對他說想喝酒。酒精會加速腫脹,醫生不提倡喝酒,他說。她說我就喝一點,不影響。僵持之下,路柔把右腳對著墻,說我現在就可以讓它腫脹。
沙發上,兩人默默不語。路柔拉開易拉罐,啜了一口,把酒遞給他。你要喝嗎?
江漫緩緩地喝了一口。
路柔迅速搶過,又喝了一大口,情緒被酒精壯起來了。她猛地撲倒他,跨坐在他大腿,低頭猛解他休閑褲的繩子,剛要拉下兩邊。
江漫用力攥住褲腰,看著她:說,你想要我。
路柔又伸進他上衣,想把他上衣掀起來,死死地咬他的敏感點。
江漫緊緊拽下上衣,還是那句話:說,你想要我。
艸,江漫,你他媽@#¥@#¥@#¥,就準你弄我?我@#@##@#路柔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和他對抗。就算他手有傷,單手的勁兒仍能制服她。最后她坐得越來越上移,動著屁股撞他胯間,上身低下來覆著他。
沒力氣再拽他衣褲了,她就停下,側著頭,耳朵聽他有點急的心跳。
喘息緩著,路柔想:何必拉不下這臉?把他當成一根可有可無的按摩棒就行了。你越計較那點男女界限,反而是被他拿了主權。又不是做了,雙方就得負責。
想要在他脖頸間,她嬌媚地吹氣。嗯?
江漫一眼看到了她的表情隨意、無所謂,好像說,我說了想要后,又能改變什么呢?
他冷了臉,垂低眼:我去做飯了。
行。她咬著笑,從他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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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雖小,旅店每個房都有小灶,江漫準備出門買菜。換鞋間,右手鞋柜左側上鎖的抽屜震了下。他開了鎖,拿出里面路柔的手機。
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他順手拿起看了一眼,關上手機屏扔回去,再看她時,全身都暗下來了。他換回拖鞋,點燃一支煙。
男性沉靜地抽煙,臉色沒有一點人味兒。
你還跟姜人海有聯系?他聲音沒有感情。
啊。被推開后,靠在沙發的她語氣敷衍。不想解釋山甘后她就再沒聯系過了。姜人海突然發信息?
江漫輕緩地吐煙,輕得好像極力克制著什么。
姜人海,林涼,林玄榆。他淡著臉向她走近,目光卻在碾碎她。你跟他們關系都挺不錯啊,一個前男友,一個老公,一個一見鐘情,還有這兩年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的。
她愣了一下,略帶輕蔑的笑:我愛交幾個就幾個,這是自由。
對視他后,她的口氣仍沒把他放眼里。你哪來資格跟我談這些?
你拿走我的手機,變相不讓我走。我看你把我救到醫院,知恩圖報才沒跟你鬧起來。江漫,我前天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再說一遍,我會出國,以后各走各的路,永遠別見面最好。沒有什么破鏡重圓的電視劇情節,我要是半點心里有你,我根本就不會結婚,更不會跟你說這些。你現在懂了怎么關心女人了,那就去找個人好好對她。江漫,我以后也許會想談戀愛了,但怎么都不可能是你。等腳好了,謝謝你的照顧。如果你現在讓我走,我會更謝謝你。
江漫默默將滾燙的煙頭滅在小臂上,狠狠往深處戳,聞到一絲肉焦味,好受了。他扔了煙,全身一點沒有笑意了,全是冷的、寒的。
他說好,我帶你離開。
她懸著右腳,站起身說:我知道,你為人不壞的。
窗外,暴風雨突然加大,一道閃電劈斷了樹梢。
我本來是這樣覺得。他盯著她說。
路柔看他那樣,步步驚心,是很想小跑的,可她連正常的走都是困難。江漫腿長,逼到她身前后,強硬地按住她后腦靠近他的方向,額抵額。他從陰沉里漫出微笑,墮魔似的。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男人很惡心的。
聽起來,這聲音就像是在絕望里興奮慘了。
你是不是說你想要?他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