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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一笑,江漫接不下去話了。不得不說,她這句話的殺傷力足夠擊垮他百遍千遍。挽回她,目前他有多無能無力,他知道。
已沒什么好失去了。江漫又振作起來,對她說:我砸了古箏。
頓了一下,她說:哦。
路柔聽路父提過,沒想真砸了。山甘分手時讓他二選一,知道絕無可能,但還是說了,為心頭那點委屈憑什么我永遠排在它的后面?
江漫為誰砸的?為她?何必。路柔不想把話引到這。就像對林涼說他是為沈蓓砸的,她更愿意江漫沒那么愛她,這樣才不會降低防線。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反正你的手能彈。她說。
江漫下意識動了動左手,很久,悶著聲音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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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一個個地過去,那段時間他們一直無話。
這種生疏對他來說是一種痛苦,肩膀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他忘了過去告誡她說在外面不能太親密,他不習慣。
坐車這段時間,路柔大多看窗外,江漫看她,想補失去的那兩年。
看路柔的面部表情缺乏,微呆,特別的安靜老實,比之以前的生動活潑,她似乎失去了孩子般的快樂,他更覺得是自己犯的罪。可她隔他那么遠,整個人淡淡的冷漠著。
江漫想起找她那年,有人拿假消息騙他。錢被拿光,人被打得疼暈在山洞,兩天沒吃沒喝,若不是他給余洲說一天沒回就報警,差點死在無人之地。那會兒蠢得不可理喻,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真他也要去。
他在拼命地愛她了,可她怎么就死心呢。江漫仿佛站在懸崖上,腳下深淵。
拿起她的手蓋在眼睛上,江漫的鼻頭越來越酸,心臟抽得疼。
盡力不讓情緒露在臉上,他把聲音極力克制得平靜:路柔,你不要他,以后他怎么辦。他沒辦法愛上別人,每天只想著怎么把你找回來。他找了你兩年,等了你兩年,這兩年,什么苦都吃過了,他真的認錯了,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吵架,就想黏著你,跟你和好。他變了。
路柔的手心癢癢的,沒立即移開手。
江漫,離開山甘后我談過幾個。
愣了一下,他說:嗯。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你只是以為我死了,所以邁不過去。江漫,現(xiàn)在你可以安心找別的女人了。
按江漫前幾天的性子,他應該緊攛著她質(zhì)問,然后說你敢,或者其他什么霸道的話。
但他現(xiàn)在靜到了極致,隔了一陣,默默放開了她的手。
剛好公車靠站,車門一開,江漫起身下了車。
路上的男人背影站在原地持續(xù)了很久,努力壓抑著。
哪不一樣了呢?上公交車前,兩人有并肩走過一段馬路,他走在她外面。以前,她總走外面,這樣車撞過來,傷更多的是她。現(xiàn)在,他終于懂了。
路柔慢慢把頭靠在玻璃窗上,覺得有氣無力,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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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開始提前準備。百萬稀有鮮花,正在島上悉心澆灌。地點預訂的海外百年歲月的城堡教堂,牧師開始熨燙他新的禱服。請?zhí)蠣C金的名字發(fā)送各地。
娛樂新聞開始暗自刊登自己的小道消息,頭條寫林家和路家的豪門聯(lián)姻。
12月20號,暖洋洋的天。路柔喜歡,叫林涼拍一套婚紗照。
婚紗店是市內(nèi)最大的一家,高端的品牌婚紗全有,一樓參觀,二樓試服化妝。隨便穿了一套,周圍的人都夸林涼與她是天作之合。
堅定地說我要嫁江漫可以變成過去平平淡淡的一個時間點。
攝影師示意可以親吻時,他們不約而同拒絕了。
午間吃飯,林涼對她說:最近在談蘇榮?
停了,她太難啃了。
我有她一個消息,報社那邊拿到的,不過剛上熱搜就被她花錢壓下去了。
什么?她問。
她出差那天電腦壞了,就隨便找了家店維修。那天剛好吸了毒,就忘了拿回來。維修店老板見沒收到錢,就偷看她電腦,你猜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什么?
里面很多她性虐男性的視頻。扇巴掌、鞭子打、讓男的學狗叫
路柔有點吃不下飯,搖搖頭。有點假。一般都會留聯(lián)系方式,老板沒收到錢會打她電話問。
我也覺得假。林涼說。
隔了一會兒,他擦擦嘴,問:江漫呢?
16號公交車那天后,路柔便很少見到江漫,鮮有幾次,但他不再和她搭話,擦肩而過。她連他的臉都沒看清。
路柔想,或許他認同了那句讓他安心找別人的話。
他不關(guān)我的事。她回。
得承認,這段感情真的就只能這樣了。
三三:打滾,求珠珠。甜,會有的,肉,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