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豆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江漫今天請假了。
沖冷水澡淋浴太久,發了好一會兒高燒,現在消點,仍四肢有點乏力。
躺著,他盯著天花板,神慢慢就散到了昨天。他問余洲為什么裝病讓他替彈。
你怎么知道?余洲吃驚。
甘霧發了你和她逛書店的照片。
那張是她的自拍。
左下角那雙鞋是你的。
余洲便解釋因為要陪甘霧所以去不了,又說你還沒跟路柔和好啊。師父你是不是那兒不行。最后這句沒敢說。
喝著茶,江漫聽余洲侃侃而談,說裝可憐對女人簡直致命,因為女人天生有種母性。
堂堂男人裝可憐?太不像話。江漫下意識嫌棄,蹙起眉。
師父,真的,甘霧就這樣和我好了。余洲又說。
有人按了門鈴。清脆,將他拉回現在。
江漫慢慢下床,撐著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路柔。他怔了下,開了門。
路柔無視他。一路直接走到他衣柜,拿出他的行李箱,取下幾件衣褲放下,翻找一會兒,突然問原地凌亂的江漫。
江漫的內褲在哪?
江漫:
他慢慢指了指最底下一層。
路柔拿在手中幾條,眼低著,問他:江漫是不是一天換一條?
好像是的。他慢吞吞說。
她扔了三條進行李箱,又看了看衛生間,準備拿洗漱用品。
身子站不住了,江漫躺回床,偏頭問:你在干什么?
余洲給我報酬,說江漫白血病住院了,讓我收拾東西帶給他。
好徒弟。
唔。她似反應過來了,走到他床邊。你怎么在這?
因為發燒,江漫看她的眼睛濕霧霧,像小狗。
余洲亂說的。
路柔假裝恍然大悟:原來你沒病,打擾了。
她將要走,江漫艱難起身,立馬握住她手腕。看她投過來的目光疑惑,停頓一下,耳尖微紅。
我有點發燒。
潛意思說:別走。
/
白墻、白窗、白椅。這里的主人有極為節制的生活。
怎么弄的?她。
吹風太久。
哦。
路柔坐在床尾,眼睛下垂。
江漫在發熱,右腿屈膝,想涼快一些。
因為姿勢,他的中短褲滑到了大腿根,那里的皮膚比小腿更細膩醉人。褲子偏寬松,他鼓起來的根部若隱若現。
熱。黑色短袖被他迷糊地掀開一角。她看到他腹部飽滿健美的兩排肌肉,肚臍圓圓小小的,雄性的腰線有著侵略性,再往下,淡淡茸毛,往下,褲子遮住了。她想上面要有個紋身,她一定會死在他身上。
路柔伸出了手。
江漫看到了她的意圖,拍她的手:不準摸
他酒量淺,一點就醉。沒醉酒時清醒,很能自控,仍要保持他身體的純良,不愿人碰他太多。這是一。
二是他不想承認他還記仇著那晚她對野猴子的關心。她居然為了姜人海罵他。追他的時候江漫長江漫短,分手了就你有病嗎。這像話嗎?
他一下把衣服遮好,眼神冷峻,說:你敢碰一下試試?
沒看他多久,路柔便站起來,朝門外走。
你睡一覺就會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自然地邁出,路柔什么也沒想。三步了。她準備邁出第四步。
路柔。
他虛弱地喊住她。
路柔輕輕嘆口氣,轉了身走近他,俯低腰,問他喊她干嘛?
江漫側頭看了她一眼,喉結滾了滾,眼神有點委屈,又不知往下怎么說。
慢慢地,他掀開衣服下面一角,清冷著臉地撇過脖子,緩緩說他在發燒,身體有點熱。
問她:你的手涼嗎?
挺熱。她說。
見她不動。他咬咬牙說他肚子有點疼。
抬眼。他看這虎女人對他的美色竟沒有反應。江漫不信,他沒魅力了?怎么可能。明明以前渴望他到恨不得啃得只剩骨頭。
他一下壓低了喉,滾出性感聲音,手指漫不經心放在肚臍上。
眼神也刻意。泄出恰到好處的風情。
你摸摸。他。
還好夜色暗了下來,室內沒開燈,沒有人看到他微微害臊的臉頰。
摸哪?
肚子疼。聲音淡淡的,很自然。
他眼睫耷著,唇微白,有點可憐味了。
江漫發誓早晚要將余洲的爛想法給他滅干凈了,省得每次都要污染他。
路柔細細打量他,什么也沒說。
江漫看她轉身。路柔還是打開門離開了。
三三:下章是肉。大家新年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