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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發的嗎?
點進去瞅了瞅主樓內容,薄易深滑動鼠標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下來,他神情微妙。
通篇的我有個朋友,她怎么怎么樣,她和她基友怎么怎么樣,等等等等。這不就是典型的我的朋友就是我的例子么?樓主描述的事情其實很大眾,并不能特指出誰和誰,可是薄易深細細思索,把樓主的話反復看了三四遍。
他確定了這個樓主就是‘狐栗栗’那個蠢貨,那她說的那個基友,就是……咳咳……
這次不僅‘狐栗栗’沉默,就連他自己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第二天,‘狐栗栗’終于主動戳他了。
狐栗栗:公舉,你的微博性別,為什么是男?
薄易深挑了挑眉頭,突然覺得逗逗她也很好玩兒,想必這小蠢貨跑去翻他微博了,發現這個點兒,連忙跟他來確認來了。
我亦笑:犯法嗎?
林音音這邊,看到‘我亦笑’一如既往的回復風格,懨懨然的趴著,“不犯法啊,隨便選,可是……可是……”越嘀咕林音音越委屈。
第114章 不毒舌會死7
林音音在電腦前爬了半天,最后有氣無力的發了一句話過去:要是我是男的就好了。
發完之后林音音看著對話框發呆,一個激靈就清醒了:“我去我發這個干什么啊啊!我剛才被穿了嗎?!”手忙腳亂的給撤回了,幸好沒超過撤回的時間范圍。大神一般都很久才回復她,估計她剛辭的話她還沒看見呢。
一定是這樣沒錯!
林音音這樣安慰著自己。
很可惜,這次薄易深正好看了個正著,他眼睜睜看著‘狐栗栗’的那條消息彈出來三十秒之后,又被迅速撤回了回去,只留下一條系統提示:狐栗栗已撤回一條消息。
靠譜么……
薄易深在心里自言自語了一句,盯著‘狐栗栗’的聊天窗口,這天他想了很久,第二天下午,問了她一個問題。
林音音也無心法碼字,正煩悶著呢,遛完狗回來,電腦特別關注來消息了,鈴聲是她親自為‘我亦笑’設定的,她飛速沖著回房間點開消息。
我亦笑:你叫什么名字?
狐栗栗啊她不知道嗎?
不對,林音音想到了一種可能,她呆愣了半天,才遲遲疑疑的打下自己的名字發過去。
狐栗栗:林音音。
那邊又是一片沉默,很久都沒人回復,林音音嘆了口氣,“果然是我多想了嗎?”
我亦笑:四月份有空嗎?
四月不就是下個月嗎?今天正好是三月二十七號。
林音音瞪大眼睛,‘我亦笑’問這個問題!莫不是要面基?她滿懷期待的回復:有空!我有空!
我亦笑:來綠江今年舉辦的作者大會吧。
狐栗栗:……我沒被編輯邀請啊,我沒有名額。
還以為是面基呢,林音音無比失落,而且不說這個,她的成績不足以到達夠去作者大會這種程度,她每年也很關注作者大會,因為現場會返圖,各個大神的照片都會出來,她作為一個小透明還是很好奇那些寫出紅文的作者的長相的。
‘我亦笑’是最被關注的,可是她連續三年都拒絕了這個邀請,一次都沒去過,也成了最神秘的大神。
狐栗栗:你又不去,還叫我去,我不去!
林音音委屈的不行。
我亦笑:你不去我就刪了你。
這是威脅,這家伙每次都威脅她,林音音又氣又惱,關鍵這還特別管用,于是就這樣,林音音就開始打算起了過幾天買機票去北京的事情。
綠江文學城總部在北京,作者大會自然也在北京舉辦。
而她不知道的是,薄易深在關了和她的聊天窗口后,主動戳了他的編輯。
我亦笑:名額還有嗎?
編輯青灼回復很快:有,你要來嗎?
我亦笑:恩。
編輯青灼:行,我給你安排一下,待會兒給你把流程說說。
我亦笑:好。
四月如期到來,林音音拖著行李箱登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在飛機上呆的時間也不長,不過幾個小時而已,但是林音音卻全程都心情復雜,沒想到她就這么來了,作者大會的名單她提前知道了,‘我亦笑’今年答應來參加,這驚掉了一群人的下巴,昨晚上碧水江汀還炸鍋了一次呢。
那‘我亦笑’的態度就有點模棱兩可了啊,模糊不已,沒準兒人家就是想跟自己好基友面基一下,結果……好基友喜歡自己,這個發展……
林音音很羞愧,胡亂戴上眼罩,反正到時候一定得端住,千萬不能讓‘我亦笑’看出來自己的心思,不然的話,可能……
她就再也不會理你了,林音音。
林音音越想越難過,同性戀這種事情是很難啟齒的,她寫耽美文的時候根本就不覺得,甚至還寫過很多攻受在公眾場合秀恩愛,大家都是一副被喂狗糧的場景,可是現在林音音再想想,卻只覺得扯淡,一點兒也不現實,怪不得她寫文總是撲街撲街撲街!
幾個小時過去,林音音站在北京機場里,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這周邊的情況,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凄凄慘慘戚戚,最慘的莫過于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直的,居然是個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