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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的背影。
此種情形下我還能注意到元邑的帥氣這事委實不能怪我,誰讓元邑生得一副人人艷羨的好模樣。
悻悻出了宮我覺得有些話自己有必要和薊云說明白了。
半夜三更貓叫時我終于鼓足勇氣去了薊府,在薊府的后院我看到了獨立風中的薊云,那模樣看起來有幾分孤凄。
“大半夜的為何站在院中吹冷風?”
薊云溫潤回頭:“太師又何嘗不是?”
我苦澀笑笑:“我們相處了這么久我似乎從未看透過你的心思。”
薊云淡淡一笑:“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很難看透自己的心。”
用力扯了扯嘴角我盡量讓自己的笑看起來燦爛些,就像爹曾經說的你越是難過就要笑得越是燦爛,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輸得太過狼狽:“你對我從來沒有過那種心思對么?”
薊云沉默了,他偏偏是在這種時候沉默了,而這種沉默我清楚地知道意味的是什么。
我面上笑得越發燦爛:“這般坦蕩可不像薊云你。”
薊云看起來有幾分慚愧,他忽地疾步朝我走來。走到我面前時他臉上早已沒了愧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迎上他不咸不淡的目光我的心猛地抽了下:“是,你和他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秋后狩獵,畫船落水,等等等等怕是與他都脫不開干系吧。
想起舊時種種我禁不住一陣心寒情緒也激動了些:“為何?”
薊云臉上的淡漠轉瞬化作恨意:“當年你屠顧家滿門之時就該斬草除根,太師應該知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盡管對薊云的身份有諸多猜測但我怎么也沒有料到他是顧家之后,我驚恐瞪大了雙眼:“你……是……顧遠?!”
當年,顧家本是一代忠臣。后來被人舉報暗地里私募新兵且證據確鑿。招兵買馬是殺頭的重罪,陛下當即下了道圣旨派人去清顧家全家。
彼時我還是個芝麻小官兒,這等出力不討好的事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當時捉拿顧家人時聽辦差的士兵說顧印的小兒子跑了,存著一絲憐憫之心我將此事瞞了下來并未上報陛下,只是不曾想薊云竟就是當年的顧遠?
雖然當年我只是奉命辦事,但畢竟他的家人是我所抓,也是我命人所殺……
薊云慘白著一張臉:“正是。”
“當時指證顧家的的證據確鑿,陛下又點名讓我去辦這件事,皇命難違我這么做實在是無奈之舉。”
他情緒有些失控聲音也大了幾分:“你若是有雙明察秋毫的雙眼就該知道顧家是被人陷害的!”頓了頓他笑了,“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是的,還有什么用?
我亦笑:“從始至終你對我只是算計,對吧?”他不說話我的心更加悶痛。“之所以和我在一處只不過是想借機替太子和自己除掉一個擋路之人,一個該死之人罷了,是么?”
手握重權的人終究為眾人所忌憚,若是不能為野心之人所用除掉最為穩妥。
薊云沒有回答我繼續說下去:“你……喜歡太子?”
眼底有陰霾閃過薊云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似是有什么埋藏心底的秘密被人揭開,他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
對,是與我無關!
面前的人何時與我有關過?
一時急火上頭,我迫上前去他下意識抓住衣領防備:“你想做什么?”
在他心中我竟是這般不堪?一時氣憤趁他不留神我一手扯開他的手,原先被他抓住的衣領散開了些,透過單薄的衣料隱約能看到上邊紫紅的痕跡。
我的手頓住了,他的手也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