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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或者他來她的城市,都要這樣……來幾次。
在一起將近四年,他們已經長大了。
溫粥看得出他忍得辛苦,每次到后面都是胡亂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或者像現在一樣把她丟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可是……她也很害怕。
溫粥腦中紛亂,不欲再想,走進淋浴間。
聽到里面傳來水聲,祁慕才離開浴室門口。走到窗邊看了會兒夜色,他平息下來,拿起從剛才就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什么事?”
“嘿?沒事兒還不能找你了?啊?”
許瑞在那邊張揚的笑,背景音全是引擎的轟鳴聲,年輕人的尖叫混著風聲一起傳過來。
祁慕就知道他又在飆車。
許瑞自小是公子哥,大院里的少爺,實打實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這兩年玩得越來越開,十足的紈绔。最近甚至迷上了飆車,成天往盤山公路那邊去比賽。賭錢,也賭女人。
單就圖一個刺激,不知道在上面砸了多少錢。
“有屁快放。”祁慕現在滿腦子都是溫粥,沒心思跟他廢話。
“嘖嘖,急啦?粥粥遠在天邊的,我說您孤家寡人一個猴急啥呢?”
呵,滾你媽。
“掛了。”祁慕冷淡吐出兩個字。
“——哎哎!哎!別!哥!”許瑞這時才服軟,“我說你出來唄?別倒騰你那小公司了成不?好長時間沒見了,咱們喝個酒?”
“沒空。”
“我操祁慕!你丫以前陪溫粥老子就不說啥了,現在你還沒空?你丫還準備把一破公司當老婆養著?”
“你有意見?”祁慕擰起眉,“你到底什么事?”
“也不是……”許瑞緩口氣,壓下嗓門,“我就是來問你,粥粥生氣的時候你都怎么哄的?”
祁慕勾了下唇,了然。
這孫子。
肯定是又惹他家那朵茉莉花生氣了。
“我前兩天比賽受了點傷,她就跟我鬧上了……媽的,到現在都不肯理我!氣得我牙都疼……”
“你得了,別給老子瞎幾把裝。”祁慕轉身在房里寬大綿軟的沙發上坐下,修長的腿交疊著,悠悠道:“言柚跟我粥粥不一樣。”
他的小粥粥多可愛啊,又軟又甜的。
許瑞心尖兒上那朵茉莉,看著溫軟恬靜,實則骨子里那根刺利著呢。
許瑞也是實在沒轍了,才打過來跟他求救。
于是溫粥洗完澡出來,就聽見沙發上那人說:“我平時就沒讓我粥粥生過氣你不知道啊?”
溫粥:“……”
誰給您的臉呢?
之前成天隔著屏幕耍嘴皮子跟她鬧冷戰的是鬼啊?
祁慕見她站在門口,上下掃了一眼,眸光深深沉下。
抬手朝她招了招,無聲道:“過來。”
溫粥躊躇了幾秒,依言過去。才到他腿前,就被他驀地拉下來按在膝上坐下。修長的手指順勢扣在她腰間,唇角淺淺揚起,眸子亮的像星星。
她問:“許瑞?”
祁慕點頭,把電話按了免提丟在一旁,騰出手去摸她半干的發絲。
“哎哎哎,我說您能別秀了嗎?你這跟我說也沒用啊,粥粥也沒在你身邊,瞎秀什么……”
“你怎么知道不在?”
祁慕一邊說一邊調整了下溫粥的坐姿,把她抱得更緊。
溫粥眨眨眼。
“你丫毛病吧……嘖,有本事你讓溫粥應一聲啊?”許瑞不屑地說。
祁慕長指微微用力,扣住她的后頸,眸光灼灼看著懷里的溫粥,下巴微揚,“嗯?”
許瑞氣笑了:“恩你個頭——”
“許瑞,我在。”
溫粥說完,拉下他在自己脖頸處流連輕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