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曉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蔣宇敏銳地問:“你旁邊還有誰呢,你們一群人不忙著掃黑除惡,聚在一塊摸魚呢?”
仗著蔣宇大概率聽不出自己是誰,有人忍不住問:“蔣隊,我們馳隊和楊雪霏楊專家是什么關系啊到底?”
蔣宇知道專家組蒞臨海晏,但不知道專家組居然還有馳朝那個多年杳無音信的小青梅。
馳朝這些年越來越悶了,他和他喝過幾次悶酒,只知她一去不復返,旁的就一概不知了。
蔣宇含糊其詞道:“還能是什么關系,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發小嗎。”
有人裝模作樣道:“我們都覺得他們不是簡簡單單的發小關系,發小不都是整天打打鬧鬧你死我活的,誰像馳隊似的,又是小心翼翼,又是孔雀開屏。”
“孔雀開屏?”
“可不是嗎?前段時間他接連值了一個月的夜班,黑眼圈重得跟什么似的,好幾次都住局里了,就那胡子拉碴、脾氣暴躁的模樣,怨氣比鬼還重,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說,他是咱們局的門面。現在頭發精心打理過,一根胡茬都看不見,連制服都熨得一絲褶子都沒有呢。”
有人搭腔:“何止呢,皮鞋也擦得呈光發亮的。也不知道是誰說,上班為什么要穿那種廢物東西。”
這么一來,蔣宇可就忍不住了,“可不是嗎,這么多年守身如玉,好不容易才見到人,可不得使勁勾引嗎。”
眾人瞳孔地震,“他倆好上過嗎?還是單相思?”
蔣宇的記憶還停留在多年前,馳朝和他的小青梅勾肩搭背、勾勾搭搭,一個一無所知,一個尾巴搖成陀螺,恨不得給她當小狗。
“沒好上過啊。”他自言自語地琢磨,“難道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有人慫恿,“馳隊有個大學同學在監察委做技偵,還有市檢的王檢也是他大學同學……”
蔣宇和這兩人素不相識,無從問起,于是問題又拋回了他們內部。
若不是工作繁忙,實在無力脫身,他恨不得馬上飛過去,和大伙一起交流八卦心得。電話那頭又有人在催,蔣宇喊了句來了,又依依不舍地對著話筒道,有情報第一時間告訴我。
哪有人會告訴他,眾人興奮完都蔫了,沒人敢去問壓根不熟的人。
沒想到,事情很快有了轉機。
程一源被派到監察委技偵部門對接一個貪污受賄的案件,他在馳朝的大學同學面前,超絕不經意地提起,他們分局來了個叫楊雪霏的犯罪心理專家,和他們馳隊關系匪淺。
那人馬上驚訝道:“他們什么時候復合了?”
于是,這個驚爆消息當即在鼓城分局爆炸開來。
海晏公安局鼓城分局近日抓獲了一幫流竄作案的邪教分子,立場之堅定,信仰之虔誠,讓人嘆為觀止。
一幫人接連審訊,嘴皮子都磨爛了,也沒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這幫文化程度平均在小學一年級的農村老太太們,堅信奉獻就能升天,死后靈魂不朽,而此刻,顯然是神給他們的考驗。
局里專門就此案成立了專案組。
處于八卦中心的兩位主人公,不知這個消息已經傳開。他們作為專案組的骨干成員,從早到晚審訊了一天。
老太太們又是撒潑打滾,又是哭喊警察要刑訊逼供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直到下班時間,仍舊一籌莫展。
馳朝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楊雪霏反過來安慰他,說這種案件要一步一步擊垮他們的心理防線,一天兩天一無所獲再正常不過。
馳朝哪能不知道這些,只是這案件一天不破,就要她勞心費神一天。這一天下來,她忙得連一口水都沒喝,下唇都有些輕微起皮了。
楊雪霏接連看了兩次時間,“走吧,我要回去了。”
是該累了。
馳朝拿起車鑰匙就走。
兩人一路往外走,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幾乎所有人都在似有若無地打量他們。一注意到他的視線,就馬上收回目光,只是那唇角莫名勾起的邪惡笑意,怎么也收斂不住。
馳朝真不知道這群人怎么回事,平日里到了下班時間沒走,一個個鬼哭狼嚎,有的叫“組織欠我一個對象”,有的喊“組織欠我加班費”,沒一個有好臉色。
今天倒稀奇了。
“你有沒有覺得他們有點奇怪?”馳朝問。
楊雪霏系上安全帶,“我和他們不太熟,不知道他們平時什么樣。”但從他們的表情,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真相。
到了小區門口,楊雪霏說要先去超市買菜,作為貼身保鏢,馳朝自然得隨行。
她直奔果蔬區,挑了洋蔥、西紅柿、青椒、胡蘿卜,又到海鮮池,開始撈蝦和小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