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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生找了一會兒,“咦?怎么沒有了?我記得早上還剩一盒的。”
“呃,如果你是說這個……”昴指指料理臺上空空如也的牛奶盒,“我剛剛已經(jīng)把它喝光了。”
琉生幽幽地盯著空盒子呆了一下,繼而笑道:“沒關(guān)系!”
廚房并不寬敞,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顯得空間不足,借著冰箱里散發(fā)出來的柔和光線,琉生出于朦朧中的笑容溫柔美麗得幾乎不真實(shí)。
其實(shí)廚房這種不管怎么收拾都會有油煙味殘留的地方,要產(chǎn)生什么浪漫的感覺幾乎不可能,但是昴就是在這種時刻,在面對琉生的笑時,心臟那個地方莫名其妙地顫動了一下。
“那你慢慢吃吧,我回去睡咯。”琉生笑著跟昴擺擺手,要回去睡覺了。
“琉生哥……”
琉生站住,回身,“嗯?”
昴有些不好意思,頓了一下才說:“年前我喝醉酒那件事,謝謝你。”過了這么久才道謝,昴鄙視自己。
琉生張了張嘴,既然他提到那晚的事,干脆就跟開解一下他吧,但一想到現(xiàn)在的時間,凌晨一點(diǎn)多顯然不適合談不開心的事,那會更加影響睡眠,于是笑瞇瞇地說:“照顧弟弟是哥哥的責(zé)任,不必感謝,但是,以后可不要再做那種事了,大家都很擔(dān)心你。”
昴微微別著頭,視線投在某一處,“嗯,我知道了。”聲音低低的,說完就抿住了嘴唇。
琉生并沒有離他太遠(yuǎn),從他的角度看去,昴的側(cè)對著冰箱,冰箱內(nèi)的燈光將他的面部表情襯托得非常清楚,那種欲言又止的猶豫從他的眉眼之間流淌出來,讓琉生心思一動。
棗哥自從搬家之后一直沒回來過。
“昴。”琉生溫柔地笑著,“吃完早點(diǎn)睡覺。”
“不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兩個人的房間在同一樓層,還是挨著的。昴將吃剩下的面包用保鮮膜裝好放進(jìn)冰箱,關(guān)上門,廚房里一下子暗了。
琉生只能隱約看見樓梯的臺階,“好黑,都看不見了。”
話音剛落,腳下就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光亮,那是昴打開了手機(jī)屏幕,“我拉著你。”
寬大且由于打籃球而帶著薄繭的手握住自己的,于這初春還透著涼意的深夜中傳來一陣灼熱的溫度,從掌心慢慢擴(kuò)散,讓琉生內(nèi)心也熱乎乎的。
廚房這邊的樓梯相對窄一點(diǎn),兩個人無法并排走,只能昴走在前面,一邊用手機(jī)照明,一邊牽著后面的琉生。昴踏上最后一個臺階時,琉生還剩下三個臺階,可就在這時手機(jī)屏幕突然暗了。突然陷入黑暗,來不及適應(yīng)黑暗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見,琉生原本要踩上臺階的左腳瞬間失去主導(dǎo)而只踩中了臺階的邊棱,整個人猛地踉蹌了一下。
“啊!”
“小心!”
幸虧昴還牽著琉生,在他身體晃動的第一時間便加大力道,并扔了手機(jī)雙手一起上陣拽住他的手臂,飛快而精準(zhǔn)地下了一步臺階,將他抱住。
求生意識讓琉生也緊緊地揪住昴身上的衣服,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站在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