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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憤恨萬分，卻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總之齊修遠雖說肉沒吃到，可這大大小小的豆腐卻是沒少吃。不過對于一個禁欲久了的男人來說，這點也只夠塞牙縫的。

齊修遠去換衣服的間隙，路漫去洗了把臉，想冷靜一下。剛才看到的，實在太讓人血脈噴張了。

***

等齊修遠再出來的時候，丟了條毛巾給她，“過來幫我擦頭發。”路漫笑了笑還是走了過去。

齊修遠個子高，即使兩人一塊坐著，他也比路漫高那么一點，抬著手去夠太累，路漫便跪坐在他身后，讓他側身坐在沙發上。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柔，齊修遠閉著眼，任由路漫擺弄著他的頭發，感覺很舒服。

齊修遠的頭發不短但也不算長，發質很柔軟，烏黑濃密的。作為一個外科醫生，他很愛干凈，也有一點小潔癖，平常把自己打理的也很干凈清爽的樣子。

給他擦頭發這種事，他前妻也做過吧。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路漫愣了神，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齊修遠轉身看著她，“怎么了？”路漫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吃醋的感覺，但卻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前妻的事？”

齊修遠勾唇，握住她的手，“因為我們都很忙，所以她沒干過給我擦頭發這種事，你是除了我媽以外的第一個。”

“……”這話說的就讓路漫很尷尬了，這家伙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什么。路漫錘了他一拳，“我又沒問你這個！”

“突然問她干嘛？”齊修遠笑著把她拉進懷里。

“好奇而已，想知道那個跟你結婚的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們是怎么離婚的？”

齊修遠玩著她的頭發，一邊說：“她叫陳思嫻，是個法醫，我們是大學同學。大學畢業以后我出國進修，本以為她會是一個很優秀的外科醫生，卻沒想到她成了法醫。我跟她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雙方都很忙，幾乎有時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她突然說喜歡我，我那時對她或許也是有好感的吧，其實到現在我自己也不清楚，再后來我爸催著我結婚，而思嫻當時也有這個意思，我們的婚姻開始得似乎很順理成章。”

“結婚之后雖然一如既往還是各忙各的，一直到后來有了天澄。知道自己當父親的那種感覺，很微妙，我也很感謝思嫻。不過隨著天澄漸漸長大，我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們倆的工作問題導致我們作為父母能陪伴孩子的時間很少。我們夫妻倆的感情也因此變得越來越淡。離婚是思嫻提出來的，她父母去世的早，工作又是那個樣子，根本照顧不了孩子，所以在天澄撫養權的問題上，她主動棄權了。”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離婚的第三天，她就遭遇了不幸。在勘驗現場的時候被再次返回的兇手刺傷脾臟，最終失血過多搶救無效，也算是因公殉職吧。”

路漫有點小震驚，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

齊修遠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沉悶，“你沒必要有什么負擔，也根本不需要吃醋，因為毫無意義。思嫻已經不在了，而且我跟她之間的感情本來就很平淡。”

“誰吃醋了！”雖然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但還是讓她很是羞憤。路漫從她懷里掙扎出來，沉悶的氣氛已然消失。不得不承認，在知道這些之前，她似乎是真的有那么一點吃醋的小情緒。

“惱羞成怒了？”齊修遠一臉無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