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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涂小放先是蒙我呢,原來他早就知道我身份。
像是看穿我心思似的,涂小放補充道:不過我也是見了你以后才知道你就是那個路氏的路兮的。
我自認嘴不拙,但我依舊說不過涂小放。想著他要去美利堅,我想起了謝嘉書。我說:我一發小也在美利堅,興許你們能遇上。
涂小放沒接我的茬,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我見他不搭理我,翻身想睡。
涂小放說了話,他說:路兮,你以后離姚修遠遠點,他不是善茬。還有吳晴晴,她遲早都會飛的。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想問,這折騰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又跟涂小放聊這么會子天,現在一閉眼就能去見周公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涂小放第二天就走了,走的時候我正在考試,回來時宿舍就剩我的東西了,連我昨晚上塞洗衣機里的衣服都拿走了。我甚至都覺得可能就沒有涂小放這人。涂小放走后我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吳晴晴忙著準備考試,有時候吃飯都吃不到一起。姚修遠跟消失了一樣,可能也是在考試吧。
考完試我就回了,吳晴晴要參加舞蹈比賽,沒能跟我一起走。沒想到在機場碰見了姚修遠,他竟然是跟我坐同一班機。他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膝蓋上放著電腦,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
我坐在他對面,他偶爾抬頭見了我,也不驚訝,只是點點頭,就又做別的去了。我心里不舒服,難道我們現在就只是點頭之交了嗎?還是說其實我們之間的紐帶是涂小放,這涂小放一走,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登機時我直接就上了,直到飛機起飛,我都沒看見姚修遠,看來是坐了頭等艙了。也是,姚修遠向來出手大方,坐個頭等艙不算什么。我倒不是缺錢,只是單純的喜歡坐中間。
下了飛機,爺爺的秘書就把我押走了,這老爺子怕我出去跑。可這次就是他老人家求我去,我也沒地兒去啊!從小到大我就謝嘉書一朋友,還在美利堅呢!我出去我去哪兒啊!而且離開這么久,我還是挺想我爺爺的。
回家時,老爺子正在客廳坐著。看我進門說了句“回來了。”這情景就好像我不是出去了半年,而是只是和謝嘉書鬼混被他派人逮回來。
我說:老爺子今兒怎么有功夫在家呆著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
8
章
老爺子吧嗒瞪了我一眼,繼續看報。我自討沒趣,摸摸鼻子回了臥室。回到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我竟然失眠了。不是戀床,滿腦子都是姚修遠坐在候機室的樣子。還有那天晚上他親我那下,難道姚修遠真是gay?我想不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對姚修遠那么在意。
自從我回了家,基本上就沒怎么出門。吳晴晴去了上海,我們倆個也只通了幾通電話,連面也沒見著。我倒無所謂,反正出去也被爺爺看著,被爺爺知道問三問四麻煩更大呢!
姚修遠是徹底沒了消息,有時候看著手機,我竟然想一通電話給他打過去。沒等來姚修遠,卻等來了謝嘉書。
謝嘉書是三更半夜給我打來的電話,我習慣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不關機,這倒是給謝嘉書行了方便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就“嗯”了一聲。謝嘉書那孫子倒挺高興的。說道:路少爺哪兒發財呢?
我說:發個屁,有屁快放!
謝嘉書“嘖”了一聲,說:怎么著了這是?我這可是越洋電話,我這么遠給你打個電話,你怎么不給人好臉呢?
我說:你睡覺被人吵醒能有好臉子?
謝嘉書嗓門兒一下就提高了,說:什么?你丫居然在睡覺?
我說: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我能干什么?
謝嘉書竟然不信,說我:別逗了路兮!你竟然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