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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吼:我他媽的就是吃了火箭筒又關你丫屁事兒?
姚修遠被我吼得一愣,半天沒出大氣兒。
我知道我有點過頭了,一時下不來臺,氣氛僵著。
姚修遠比我有修養,我這一通吼他也就愣愣,不但沒惱,還笑呵呵地跟我說:不會是因為昨晚上我們幾個算計你不開心呢吧?
我心說要是真那么簡單就好了,如果我昨晚沒提前離席,沒送吳晴晴回宿舍,或者回來時沒去小花園,那現在肯定不是這樣。可就是沒有如果,這些事兒都一一發生了。
可是歸根結底還不就是因為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算計我,所以才拖拉出這么一籮筐事兒。
看我半天沒吱聲,姚修遠心里就有了底。他又把椅子往我跟前拉拉,說道:這事兒確實是怪我和小放沒提前跟你說,怕你拒絕不是。那吳晴晴說要自己當面跟你說,我們也就是創造個機會。
我聽著他這一口一個“我們我們”的,我越聽越覺得胸悶。剛剛的火氣也飛去了九霄云外,也愈發覺著我這氣生得沒勁!太沒勁了!
我說:我沒怪你們,是我自己個兒抽風,城門失火殃及了池魚。今兒是我不對,不該把氣兒撒到你和涂小放身上。對不住了!我知道你來干什么,等涂小放回來,我一定跟他道歉。
我越說越覺得堵得慌,眼睛還發酸。
興許是我的話說得重了,姚修遠也坐不住了,走到我身邊手放在了我肩膀上。我還只穿著短褲,上身什么都沒穿。他的手很熱,燙得我骨頭都疼了。我看著他的手,白皙纖長,跟女人似的。
姚修遠手指頭摩挲了幾下,我登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姚修遠嘆了口氣,說:也沒你說得那么嚴重,誰還沒個心情不好的時候。
不知怎的,他說完這話我鼻子都跟著酸了。
我擺開他的手,說: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了。
姚修遠收回手,按了電視開關,回頭來跟我說:那你睡吧!燈用關嗎?
我擺擺手,反身躺下。姚修遠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看我還是干了其他什么,也沒多大功夫就出去了。
我躺床上,沒有丁點兒睡意。覺著哪兒都酸,尤其是心窩子。燈光亮,可我一點兒都閉不上眼。
我就這么睜著眼一整夜,覺是沒睡,事兒倒是想通了不少。
涂小放是同性戀關我什么事兒,姚修遠他倆好上又能礙著我什么事兒?三條腿兒的□□不常見,兩條腿兒的同性戀還不遍地都是。我能跟他們在一起多久?撐死也就這四年!大學一畢業,我混我的京城,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我若是看不慣,離他們遠遠兒的就是了,何苦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道理是想通了,可我這心里還是難受,憋屈的慌。
連著兩夜沒睡好覺,我一下就折騰病了。發燒燒得起不來床,渾身乏力。在床上躺了一天,涂小放一直沒回來,涂小放不在,姚修遠也不會過來。要不是吳晴晴打電話來,興許我睡死在床上都沒人知道。
吳晴晴來時我已經沒力氣下床了,姑娘家就是細心,吳晴晴不是直接就來了,還給我帶了飯和藥。吃了飯又吃了藥,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的。再醒來時,姚修遠坐我床邊,瞪著倆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我問他:吳晴晴呢?
聲音有些沙啞,嗓子火辣辣的。
姚修遠倒了杯水給我,說:她回去了,天都黑了,她也不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