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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陡去銀行將這個月的欠款還上,掂著中藥和丁奶奶一起走在路上。
入春的暖陽照在身上很舒服。
陽光照在斑駁的樹葉上,灑下破碎的光影。
“奶,藥你就吃這,吃完了,我再買。錢夠用,不用擔心嘞。”丁陡攙扶著丁奶奶。
祖孫倆說說話,慢悠悠的享受午后的陽光。
“我想給你介紹個姑娘,就是對門的,比你大一點,我看了,長得很周正,你倆見見。”
丁陡勾唇,“奶,我不急,等錢都還完,我在娶媳婦也行,總不能讓媳婦跟著我一起還債啊”。
丁奶奶無奈的看著她家小孫孫,就他會心疼人,她也知道讓人家姑娘跟著自己家吃那苦,是昧著良心,可她就是想讓找個人,知冷知熱的守著丁陡。
丁陡知曉奶奶的心思,卻無可奈何,他唇角微微翹起,在陽光中掃出一襲溫柔。
海峰酒吧的生意很好,丁陡算了算,他每星期兩天在酒吧唱歌,一個月下來就快有一千五左右的錢,多一點還能上兩千。
四月份了,洛安市開了滿城的郁金香,各個景點公園都打著郁金香的主題吸引全國的游客來往洛安市。
市政府也趕在花卉前大力整治治安衛生交通等方面的力度。
酒吧里,音樂緩緩流淌。
丁陡唱完一首歌從臺子上下來,坐在吧臺,嚴京將一杯冰咖啡放在他面前。
“哎,我先上臺了,還是一樣,幫我把打火機和煙交給方姐,我先走了。”嚴京交代完就匆匆離開了。
方韻經常給丁陡點一杯咖啡,讓嚴京交給他,然后等他下臺之后,坐在他身邊和他聊聊最近發生的事。
女人雙手細白,不像經常干家務活的人,頭發整成大波浪卷,有些瘦又偏黃,反正不是好看的那種,總帶著紙醉金迷的茫然和癡心妄想。
方韻經常會抱怨家里的男人沒良心之類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丁陡看不見,所以將秘密坦露給他,就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就像是現代人,習慣了在網絡上對陌生人說真話,在在現實中對朋友說假話。
丁陡會很安靜認真的聽她說完,她不想要什么安慰什么勸解,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自己的心情。
方韻接過來丁陡遞上來的煙,點了一根,露出一個舒服的笑容。
煙霧中帶著涼涼的味道。
丁陡不太喜歡這種味道,微微皺起眉。
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酒吧大門突然被猛地打開,十幾個警察闖了進來。
音樂戛然而止!
海峰急忙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警察大聲說,“都不許動,有人舉報你們這里有人交易搖|頭丸,全部蹲下!!”
海峰一聽嚇得臉都白了,“隊長,警察先生,我這里絕對干凈,不可能有人交易那種東西的,真的!”
帶頭的警察看了他一眼,“有沒有我們搜查之后就知道,你是老板,這是警方的公務,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海峰急的臉上都是汗,看著警察一個一個搜身,查客人的東西,著急的不行。
他是絕不會允許別人在這里交易這種東西的,他開個酒吧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愿,將音樂帶給別人,自己過得舒心。
沒見過這種仗勢,有的女孩嚇得叫出來,人群突然推推搡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