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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摸摸他的腦袋,軟軟的,心疼的。
紹耀路過超市的時候,自己說了聲稍等,便一頭鉆進車里。
丁陡接住震動的電話。
章咨岳在那頭聲音溫和爽朗,“丁陡,晚上八點還記得嗎。”
“嗯。”丁陡很感激他給自己找的工作,推拿店的錢不夠他還債,他想趁著年輕多掙一些是一些。
“我晚上來接你。”
丁陡一愣,連忙道,“謝謝你,我可以自己去,章先生,已經很麻煩了。”
“說什么呢,叫我咨岳,我就叫你小丁,別跟我客氣,你不熟悉路,我帶你去幾次,等你熟悉了,我就不去了,好不好。再說,我也想聽你唱歌,很好聽吶。”
丁陡無聲笑了笑,說,“好,你想聽什么,不過我聽過的不太多。”
章咨岳在白紙上敲著水筆,畫出一個圖形,拿著電話,“你唱的我都喜歡。好了那我掛了哦。”
“謝謝你,咨岳。”
章咨岳掛了電話,有小護士過來去藥方,打趣道,“章醫生,瞧你一臉笑的,女朋友啊?”
他將病人的病歷遞過去,瞥一眼她,“我要是有女朋友,你們不都要失望了啊。”
“嘴貧。”
丁陡掛了電話,十分鐘后紹耀回來了,將手里兩大袋子東西放到后車座,將一包黃瓜味的薯條和奶糖放到他手里。
“吃吧,路很遠。”
一路無話,開車到了洛安市郊外的別墅。
徐則輝扭著腰趴在沙發上。
真不是說笑,他真的好疼啊,簡直直不起來了。
一定是前幾天太忙了,徐則輝默默的想,這是工傷,一定要算工傷。
如果他直不起來,那就是彎了!
寓意不好!
二勺子穿著睡衣晃悠到客廳,驚訝的問,“真的這么疼嗎?”
徐則輝一臉憤恨,笑什么笑啊,他腰都要斷了,渾身酸疼。
“讓你平常不鍛煉,小身板,我看你這樣子是跟著我哥干不了幾年了,再過幾年媳婦都不用娶了。”二勺子沒良心的說。
腰都直不起來,娶什么嘛。
“呸呸呸!扶朕起來,讓朕給你瞧瞧。”徐則輝氣憤,他掙錢都是給誰花的,哼哼,他們兄弟倆,兩個都是十幾歲就開始當兵,本身就吃嘛嘛香,身體強壯!
他就是一平常人,肉肉也是平常的肉肉,才不是什么彈性肌肉什么的!
扶他起來,他還是可以滴,媳婦什么的,不在話下。
丁陡坐在車上也發現了,紹先生的家真的好遠啊。
等到了家都十點多了,紹耀一手拎著兩大袋東西,一手抓著丁陡的手腕,帶著他走進房子里。
紹梓晃悠著走過去接住紹耀的東西,皺皺眉,伸長脖子,看他哥,說,“你打人家了?”
紹耀一愣,丁陡微微側頭,紹耀拉了一下他,這才看見丁陡另一側臉頰上幾道血紅的印子。
丁陡一路都是側著對他,另一側的臉紹耀根本就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