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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炳,最近有什么活,給爺整一個全套,老子要證明給某些人看,男人的諾言就是這么比黃金還真!”封嘯哼唧著在魔都的街頭開著許修遠騷包的跑車,那頭王小炳強忍著笑意,早就被錢宇收買的他準備好了接下來兩個月的工作,一項一項念的封嘯表情猙獰仿佛便秘。
唯一的好消息上次朱寧寧救場挺成功的,現(xiàn)在被錢宇帶著到處串場,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有活動兄妹一起上也算是一點點樂趣了。
王小炳對這對兄妹搭檔很樂觀,封嘯齜牙咧嘴卻從來不這么想。王小炳不熟悉他妹,他熟悉呀,從小好強的一塌糊涂,凡事自己和大哥能做到的,她拼了命也要做到。而且吧,她對游戲啊比賽啊競技活動啦,態(tài)度太認真了,別的女明星踩著機位笑的風(fēng)情萬種,她一心只要輸贏,不面紅耳赤一副鬼臉就不錯了。
封嘯清了清嗓子,從自己人身安全出發(fā),提議還是給朱寧寧拍攝平面照這類靜態(tài)的活動比較安全。十字路口,綠燈,封嘯正常行駛,藍牙耳機里還回響著王小炳的笑聲。他側(cè)頭,突然看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全速向他沖來。
一聲巨響,砰!
他下意識打著方向盤,噴射出的安全氣囊把他的臉擋得嚴嚴實實,他耳邊還是響起轟鳴聲。
“什么聲音,喂,喂,嘯哥,嘯哥,你說話呀——”
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報聲。
許修遠正在場子里談新電影的投資呢,幾個電話響起,他瞟了一眼,王小炳,以為又是封嘯不靠譜盯自己行程了,一會兒在門廳里轉(zhuǎn)幾圈就能把人找到。他端起酒杯,面不改色掐了電話。
封子杰第二個接到電話,他正陪著單晨雪玩滑雪呢,手機理所當(dāng)然沒有貼身帶著,電話鈴聲不屈不撓響了一次又一次,始終無人接聽。
唯一一個電話接通的人是汪甜,她大小姐剛探班結(jié)束下飛機,準備找個地兒續(xù)攤宵夜,聽到了王小炳泣不成聲的求助。
“嘯哥,嘯哥出車禍快死了,嗚嗚,其他人聯(lián)系不上——”汪甜反應(yīng)很冷靜,直接壓黃線掉頭,“第一人民醫(yī)院嗎,我馬上就來。”
幾乎和她同時到達的,還有董偉的一隊狗仔,像蒼蠅盯著肉一樣黏了上來。汪甜向來對這些人沒什么好感,自己父親多年來在外面沾花惹草,母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己掌握財政大權(quán)教育好女兒就行了,沒想到這些狗仔把父親和專門吊大戶小明星聊天記錄,照片細節(jié)統(tǒng)統(tǒng)公之于眾。這讓這段婚姻里只在乎面子的母親氣結(jié),當(dāng)場發(fā)飆,從此分居,要不是股權(quán)不好分配影響上市公司,估計早就離婚了。
汪甜冷著臉,一聲剎車利索的停了車,一個健步往醫(yī)院趕,“哎哎哎,這不是汪小姐嗎,第一個來探望的居然是你,我們所有的八卦聽眾是不是很好奇呀,來來來,”
一支話筒被強推到汪甜面前,汪甜強忍著不約,瞪了攝影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晃動的鏡頭。狗仔們竊竊私語,“汪甜和封嘯他大哥訂過婚,又是許修遠的合伙人,怎么都算半個親戚?”
“好奇怪啊,許修遠出了車禍,封嘯都沒來,而且我聽說這次車禍也相當(dāng)不一般,很有可能是預(yù)謀的!”
公眾人物,哪怕正常的車禍,也會被各種段子充斥,變得不正常起來,特別是配上許修遠被撞的稀爛的跑車照片。
“腦震蕩,程度還挺嚴重的,失血過多,內(nèi)臟出血,人沒有醒,,交通責(zé)任認定不了,現(xiàn)場交警勘察了,□□,司機逃逸了,鏡頭里沒有露臉,相當(dāng)專業(yè)。”王小炳紅著眼睛,該了解的信息一點沒有漏下,告訴汪甜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都知道這貨老子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圈子里誰都要給兩分面子。
“許修遠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