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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許修遠作為原本的炒作方,卻在封嘯大段“戀愛通稿”中敗下陣來,什么“封嘯用音樂表白,愛一個人不在乎他/她是誰”“愛情就像一陣龍卷風,該來的時候無處躲藏,不如就地躺平享受”。錢宇不斷計算著蹭蹭往上的關注度,不知道是喜是憂,唯一的困擾就是有經常和“神秘男人”煲電話粥,每每許修遠都在別人曖昧的眼光中,面紅耳赤躲到角落里小聲數落冒失的封某人。
“你就說你家里侄子高考要輔導功課了唄!”封嘯隔著千山萬水,搖頭晃腦,滿不在乎給許修遠出著餿主意。
“這么說會有人相信嗎?”許修遠輕輕呼氣,摸著自己紅成一片的耳根。
“當然呀,”封嘯對著話筒吹氣,好像這若有若無的撩撥,能夠撫摸到許修遠精致的耳垂,“許老師,我們下次試試玩玩輔導游戲唄~~~~~~~”顫抖的尾音,暗示不對明示了很多富有挑戰性的床上運動。
十分鐘后,回到片場抓著皺巴巴劇本,心猿意馬的許修遠被老搭檔打趣,“呦,小許,你這一病去了醫院,怎么回來紅光滿面呀,有什么喜事和大家說說呢?”
許修遠被問的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沒聽兩句就小碎步跑回了自己的房車“醞釀情緒”。
“不是你,不是你還會有誰,我說聰哥呀,這幾年我介紹給你下水的姐妹不少了吧,我分成能拿多少,還都是你拿了大頭,劇組那個長得像廖蕓蕓的丫頭,是不是你的人?”范妮妮氣急敗壞,一點沒有艷壓眾人的神閑氣定。
只做不說,做完就忘,一旦出手就讓人這輩子都翻不了身。范妮妮這些年積累的若干身價,除了演戲勤奮,和記者們打好關系,出手大方,投資房產眼光穩且準,還有一小部分原因,她實在是沒有任何憐憫或者同情。和徐少聰聯手,從自己的競爭對手身上挖一大筆橫財,打擊了小花旦的元氣,也讓范妮妮有了源源不斷的零花錢,一舉兩便。
“咚咚咚——”
“你等等,”范妮妮把手機合在桌上,起身打開了門,笑著寒暄了兩句。封子杰助理小孟給大家送了不少新鮮櫻桃,用扁籃子盛著,下面裝飾著一些枝葉,紅彤彤的櫻桃被襯托的極誘人。
范妮妮隨口客套了兩句,回身關門,把籃子放下。繼續和電話那頭的徐少聰扯皮:“咱們合作了這么多次了,除了廖蕓蕓那次意外,不說推心置腹,彼此起碼的信任是要有的,”范妮妮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氣,像是一只咻咻咻漏氣的氣球,就差無規則在房間里亂竄,“你明知道我和封子杰都在組里,你還讓人裝作廖蕓蕓的樣子在我面前晃蕩。”
“知道你早就嫉妒封子杰命比你好,家境比你好,你這么多年終于想明白了要動手了?”
卡啦卡啦,封子杰在幾個房間以外,小心調節著信號源,和櫻桃一起送進去的,還有貼在籃子底下的竊聽器。盡管準備倉促,盡管信號不佳,封子杰還是聽清了好幾個關鍵詞,“廖蕓蕓”“下手”“少聰”他胸中血氣翻涌,像是陷入孤島的人突然看見海平面上不斷靠近的郵輪,激動,憤怒,恐懼,混合在一起。
“咚咚咚——”自己的房門也想起了,封子杰把竊聽設備小心藏在電視柜下面抽屜里,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意外的人。單晨雪,素顏,長發披肩,扎在腰間的白襯衫露出纖腰,牛仔褲遮蓋不住漂亮的腿部線條。
“封大哥,”她帶著害羞的微笑,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今天的劇本我有幾個地方不太明白,想找你問問清楚。”說完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