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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分享同一個呼吸頻率的誘惑。
小爺是有事業的人,歐凱,雖然人家的心是你的,但是偶爾還是需要把身體貢獻給這個名為工作的萬惡魔王嘛!封嘯進房前飛了一個有個性的媚眼,傲嬌的表示。許修遠失笑,搖搖頭算是縱容了他孩子氣的行為。
第二天太陽曬屁股了,到了古代菜市口砍頭的點兒,許修遠還不見封嘯出來,做好的午飯放涼了太可惜,許修遠違背了兩個人工作時候互相不打攪原則,推開了封嘯的房門。映入眼簾的畫面,封嘯抱著一大堆草稿在床上睡得香甜,許修遠彎腰一張一張紙撿起,他看到了封嘯在歌詞里描述他們倆的牙刷并排放在洗臉臺上,他們石頭剪刀布決定家務分配,他們工作時候互不干擾的君子協定,自己熟睡時封嘯數過自己的睫毛,一起游戲時候互相埋怨豬隊友,兩個人組成洗、撿、炒廚房工作小組。
最后封嘯用撩菜的鉛筆字在草稿上寫著,我的愛人。四個字輕飄飄,卻仿佛刻在三生石上的生生世世永不忘記,內心如羽毛輕顫,癢酥酥的觸感像是觸電一樣麻痹了全身,連呼吸都感覺到空氣里的甜味。
許修遠從未想過,他們已經有了那么多回憶。他眼圈一點點紅了,喉嚨是不斷上涌的哽咽,他慢慢伸手,卻不敢觸摸上封嘯的臉,他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個對不起。
通宵工作的封嘯睡到了下午,神采奕奕從床上彈了起來,胡亂塞了點面包入口,和許修遠打了一個招呼就匆忙走了。
“嗷,現在有靈感,我先去錄音棚了,晚上回來,要吃宵夜!”話音在關門聲后依然回響,許修遠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在沙發上換了很多姿勢,電影看完了一部又一部,期間手機響了很多次,看到來電顯示是錢宇,許修遠并沒有接電話的欲望。
為什么是自己,為什么相遇,為什么會動心,許修遠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與此同時,和理智一起消散的還有封嘯家里庫存的紅酒和香檳。所以封嘯披星戴月回來吃宵夜的時候,客廳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有人嗎?”封嘯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勇敢一些,他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如果不是在下一瞬間撞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他一定以為自己家里遭遇了小偷并且糟蹋了自己的好酒。
“你喜歡我的,對吧?”懷里許修遠把大半身體重量倚靠在自己身上,封嘯吃力的摸索著,想要把人拖到沙發上。
“修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變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封嘯胡亂擦著許修遠的臉,指尖在他臉上觸碰到了一陣冰涼。他得到的回應是許修遠的一個吻。
許修遠帶著酒氣的吻,胡亂落在封嘯的臉上,脖子上,胸口,小腹上……封嘯抬頭,被黑暗侵襲的客廳里,看不起天花板。他抓緊了許修遠的頭發,用力的。
那是他最盡興,最美好的一次體驗。
萬惡的第二天早上,封嘯從被窩深處爬起來,給依然躺在床上的許修遠一個早安吻。
“早上想吃什么?”
“粥——”許修遠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噥,一個人格外亢奮,一個人帶著酒意,兩個人的運動折騰了大半夜,就連向來精神旺盛的封嘯眼睛下面也掛著黑眼圈。
封嘯守在廚房煮粥的鍋子邊,想了又想,挑選了一張玫瑰照片,配上了貓寧的字樣,他下定決心把這天作為他們的紀念日。
隨著專輯制作進度的推進,封嘯也開始了社交媒體上各種手滑行為。什么情人節送給你的那個她禮物創意啦,晚上發送一條“愛上一個人,像愛上了大海里的一艘永不靠岸的船”之類的心靈雞湯,許修遠工作室發布的平面廣告照片他逐條點贊啦。
種種信號,無不透露著一個條迫切想和大家分享戀情喜悅的恩愛汪的內心。不知道因為輿論導向還是即將發專輯的事情對于粉絲太過于重大,凡是封嘯發送的戀愛相關,自家粉絲一律解讀為啊,這是嘯總送給蜂蜜們的糖啊,大家快搶啊!把封嘯郁悶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