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瑤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猛然起身,卻被繩子硬生生勒了回去,鄧飛瑜只能急的干瞪眼。
“她現(xiàn)在很好,待在一個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的地方,怎么,就這么想見她嗎?不過可惜~在你徹底變成玩物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見到她的。”手指按壓在鄧飛瑜的唇上,一抹光芒閃過幽鐮的眸間,“說實話,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你墮落時的景象了?!?
“你什么意思?唔,別灌我……咕?!?
“混蛋!你剛剛給我喝的是什么?!”被強行灌下整整一瓶淺綠色液體,鄧飛瑜憤怒道。
“自然是讓你快樂的妙藥,別急,接下來,我會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毙攀謱⑷朔庾⊙ǖ纴G進麻袋里,隨著機關(guān)轉(zhuǎn)動,屏風(fēng)間緩緩張開一人寬的縫隙,黑洞洞的通道慕然出現(xiàn)在幽鐮面前。
“呃~好熱~混蛋!放我出去!”意識清醒異常,身體卻詭異的一點點炙熱起來,麻袋之中本就密不透風(fēng),再加之幽鐮刻意地劇烈顛簸,此時此刻的鄧飛瑜就如同在炭火上燒灼一般,渾身上下,每一寸肌理之間,無不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虛脫感。
“到了,呼~沒想到你還真沉?!辈恢^了多久,步伐漸漸放緩,手掌拽著頭發(fā)將自己強行拖出,“咦已經(jīng)起效了嗎?呵呵,你可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啊~”一把將鄧飛瑜丟在地上,幽鐮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的玩具,臉上的笑意更甚。
“咳咳!水~水~”
“莫急,一會兒會讓你喝個夠的?!备┥?,輕挑起鄧飛瑜的下巴,強迫其與自己正視,“你不是一直想瓦解我們奎嗎?這次我可是把你帶回大本營來了,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嘍~”
“轟隆隆~”
幽鐮說話的空隙,巨大的石門轟然開啟,刺目的紅光迷離了鄧飛瑜的雙眼“咳咳!這,這是”
“他們就是蠱,換言之,蠱就是他們?!蔽⑽⒁恍?,幽鐮繼續(xù)道“我們以人體為母巢,將蠱植于人身,使之依靠植入者的內(nèi)力與精氣而生長的更大更強,怎么樣,很壯觀吧?可惜,眼前這些不過是殘次品而已?!?
“混蛋!他們明明都很痛苦……咳咳!”
被紅光籠罩的石室內(nèi),無數(shù)四肢浮腫,身上面部完全扭曲變形的人形生物漫無目的地行走哀嚎著,血肉殘缺的身體在地表滑過,留下深深淺淺的血痕,更有甚者,腳上的皮肉均已經(jīng)消磨殆盡,嶙峋白骨清晰可見,粗大的青筋蛇一樣蜿蜒在他們的皮膚表面,每走一步,都顫巍巍的仿佛要爆開一般;“撲通!”突然,行走地最為緩慢的一個猛的摔倒在地,剎那間,整間石室里的“人”竟全部瘋狂地撲將上去,不消數(shù)息,便將其啃噬殆盡,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你們這幫畜生!咳咳!”看到雙目充血,鄧飛瑜忍不住破口大罵。
“呵呵,先別急著罵,下面,可就是你的時間了。”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興奮不已,輕輕在鄧飛瑜眉心一點,幽鐮大力將人推入石室之中“把他們?nèi)繗⒌舭?,鄧大人?!?
“混蛋!這怎么可……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身體會不受控制!”話音未畢,雙手竟不由自主地揮動雙锏向蠱人劈將而去,“噗嗤!”頭顱掉落,腐肉橫飛,噴濺的鮮血染紅了鄧飛瑜的胸襟,而自己的身體卻好似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一般,沒有絲毫停留,反而更加殘暴地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停下!快給我停下!”
距離這些蠱人越近,鄧飛瑜越發(fā)清晰的望見他們眼底涌動的淚水,聽清楚他們口中嘶啞的哀嚎,一個個帶著茫然與恐懼的靈魂在自己身前支離破碎,每一次碰撞,都掀起心頭一片鮮血淋漓,也不知過來多久,久到血氣夾雜汗水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久到握锏的手腕已經(jīng)紅腫如包,久到心已經(jīng)痛得麻木,石室中最后一個蠱人終于也湮滅在锏下,“撲通!”無力地跪倒在地,劇烈的攣棘由鄧飛瑜的心臟深處瘋狂彌漫開來。
“啪啪!殺得可還過癮”緩緩踱至鄧飛瑜身旁,幽鐮面帶憐惜的蹲下身子,“锏為方正之兵,你卻將它染滿無辜之血,嘖嘖,現(xiàn)在的你,同我們這些窮兇極惡之人也不差了吧?怎么樣,被自己背叛的滋味如何?”毀滅一個人,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便是直接毀滅他的靈魂,毀滅他的信仰,毀滅他賴以長身立命的支撐,這點,沒有人比幽鐮更清楚。
“不,我沒有……我沒有……都是被你逼的,都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