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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大哥,你沒事吧?”見他突然臉色蒼白,楚黎擔心道。
“沒,沒,我肚子有點疼,你們繼續,我去去就回!”
“哎~鄧大哥這水土不服也太厲害了吧。”急匆匆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院子深處,無聊地松松脖頸,楚黎無奈道。
“水土不服嗎?”眼神有些復雜,夏廣陵兀自喃喃。
從茅廁出來,一想起從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東西,鄧飛瑜真是連殺了螯鷹的心都有了,整整衣衫,快步趕回停尸房,卻發現里面早已人去樓空,問過看守才知,原來他走后不久,柳州令便派人來請,說是有嫌疑人欲在牢中自盡,幸而被獄卒攔下,為免再生變革,是故楚黎和夏廣陵便先趕過去了。
“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對了,告訴你們大人,把幾名受害者的詳細卷宗給……撲通!”
“呵呵,鄧大人,你可真是讓本使好找啊~”□□緩緩飄落,一把將鄧飛瑜抗在肩上,黑影匆匆消失在了房頂之上……
獄中
“說!你叫什么名字,為何要自殺!”單手捏住男子的下巴,楚黎威脅道。
“……”
“挺硬氣是吧?哼!小爺我倒要看看,你是說,還是不說……”手掌發力,咔啦啦的斷裂聲回蕩在寂靜的牢房之中,“住手!楚公子,你再用力就真把他的下巴給捏碎了。”實在看不下去男子生不如死的表情,夏廣陵忍不住出言制止。
“這些都是他自找的,我只是想讓他說真話罷了。”眼底閃過一抹急切,楚黎語氣嚴肅,與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啊!!!饒,饒命,我說,我都說!”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酷刑折磨,實在熬刑不住,男子總算松了口,“我叫曾何,是虎威鏢局的鏢師,之所以自盡是因為有人拿老婆孩子威脅我,如果我不按他們所說的做,就會殺了他們。”
“那他們要你如何做就自盡”
“不是,還有一封血書。”摸索著從懷中掏出一疊折紙,未及開口,便被楚黎一把奪下,“原來如此,他們要你把所有的罪行都承擔下來,然后死無對證是嗎?!”
“大人饒命!求,求您救救慧琴她們!小的,小的就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撲通一聲跪倒在腳下,曾何磕頭如搗蒜。
“你先起來吧,把你被抓前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我們,我們才能幫你。”輕輕將曾何扶起,看了看一旁正聚精會神盯著血書的楚黎,夏廣陵輕咳兩聲,“楚公子,血書上的信息真假難辨,我們還是姑且先聽聽他怎么說吧。”
原來,這曾何活脫脫就是一倒霉鬼,喝多了夜宿街頭,不想正碰見黑衣人追殺被害者,斬人頭顱的一幕;黑衣人本欲順手將他也解決掉,但轉念一想官府遲早會追查,不如留下一只替罪羊,便以全家人性命為要挾,勒令其處理掉尸身;結果黑衣人前腳剛走,曾何后腳便被巡夜的衙役逮了個正著,這下更是有口難辯,只得裝瘋賣傻,混過一天是一天。
“其它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小的真的沒殺人啊!況且我的義兄前幾日剛剛為人所害,試問我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事情簡單的有些匪夷所思,見二人面露懷疑,曾何的惶恐更甚,“小的對天發誓,如有一句戲言,便要我天打五雷轟,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先別急著發毒誓,給我們講講你義兄的事吧。”
“回大人,義兄他和我一樣都是虎威鏢局的鏢師,不過他武功比我好,資歷也比我老,所以一般負責比較重要的貨物,而我則主要跑臨近幾個縣。”瞄了一眼幾人的表情,曾何繼續道“就在一月前,我押鏢剛到臨縣,就接到弟兄們飛鴿傳書說義兄他遇害了,連眼珠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