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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按規則處理。”
梅真贊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提高了聲音道:“雪湖的所有東西,就是一捧泥土,一滴水都是屬于公子的,我們做下人的就是為公子守護的存在,不管這東西價值多少,不問自取都是一種錯誤的行為。更何況……”
他拉長了聲音,“…公子并沒有虧待我們,好的功法,優良的修煉環境,豐厚的福利。然而對你們如此好,并不是給你們猖狂的條件,心不要生得太大,要知道外面還有成百上千人想要擠進來,一個不小心,將自己擠出去了,可就不好了。”
男侍天黎心頭終于涌起一絲不安與后怕,他抿緊了唇,擠了擠,還是擠出了一句話,“師兄,我這次是真知錯了。”
梅真沒有看他,只是道:“你知錯了,就按規定接受懲罰罷。”
然后又說了最后一句,才轉身離去。
“我的話就說到這里了,你們暗自思量吧。”
男侍天黎喪著臉從木船上下來,然后推了推一旁正在挑選魚的人,說道:“我說根本就沒有生出其他的心思,你信不信?”
物生沒有理他,天黎有些委屈的說,“我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你說我一整個腦袋都裝滿了雜事的人,怎么會想到違反規則,不將公子放在眼里的事啊……”
他正說著,一只木船從湖心駛來,一個膚白如玉,容貌極為貌美動人的侍女坐在船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活該。”
侍女從船上下來,徑直從他旁邊走過去拿過湖邊的竹筐,去收摘下來的蓮花花瓣。
一時間,湖面岸邊,采蓮的采蓮,收魚的收魚,湖岸之下開墾出來一彎彎的藥田如新月,男侍侍女來來往往除草、澆水,沒有人再說話,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還是物生看不過去了,開口道:“錯了就是錯了,再如何辨駁也不能將你犯錯的行為擦去,你平時的所作所為都被人看進了眼里,別人不說,或許是顧及你顏面,又或是懶得管你,就不要再掩耳盜鈴了。”
說罷,又道:“若我是你,受訓之后老老實實干活就是,再多做辯解推卸責任,只會讓人更加討厭。”
天黎瞪著他,被說得面紅耳赤之后,又覺得無話反駁,又想到平時一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都被別人看進了眼里,更加的無地自容,匆匆的上了靠在一邊的小船,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態。
半腰之中,碧藤掩映處,一個洞口若隱若現,收回視線,白君自洞口邊轉向洞內,喬笙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居然對這種事感興趣。”
白君一笑,然后道,“我只是怕你遇上奸人。”
喬笙一頓,就道:“放心罷,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的。”
兩人就不再談這個話題。
朦朧的光線從洞□□進來,在迷幻的光影間,洞里面的氣氛顯得十分的靜謐美好,薄薄的光映在側臉,讓兩個人的身影都顯得不真實起來,有種契合般的親近。
喬笙的神情卻有些嚴肅,他沉吟著道:“你幾日前說的那個方法,我試了一遍,卻還有些迷惑之處,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再實驗一番……”
自前幾天與白君的關系破冰之后,兩人的關系又回到了從前,或者是比以前還要親近一些,維持在一個微妙的狀態。
而之后,喬笙也沒有再去空間戰場,而是由白君指導。在那一日和白君一戰之后,喬笙不再像從前一樣,看人戰斗只看表面,而能夠分析出什么來。
白君輕而易舉就打敗了他的兩招他也能看出幾點,不簡單在哪里。
所以,白君說要與他相互切磋,他也是有些激動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