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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開手掌,上面安安靜靜躺著兩片白色的藥片。
“這是什么阿?”他到底怎么了,還要吃藥。
小保姆低著頭,聲音平淡,像是見慣了這個場面,“止痛片。”
以前張振洋經(jīng)常喝醉了酒回家,第二天早上頭疼已經(jīng)是常事了,所以家里面止痛藥是常備著的,只不過……昨天晚上曼姐帶他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像有些陰森阿。
張振洋接過藥,揚起頭干吞下去,也沒有接過水,只問,“誰送我回來的?”
他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在慶功宴上喝了好多酒,再接著蘇橙去叫曼姐,然后接著自己就搖搖晃晃起身去了陽臺,再后面,他遇見冷炙了,而且,還告白了。
張振洋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頭頂上天雷滾滾。
不是吧?自己昨天晚上跟冷炙告白了?
冷炙一定在笑自己不正常,還鄙視自己是一個同志。
張振洋現(xiàn)在深刻懷疑自己腦袋上的疼痛感是因為昨天晚上冷炙不高興自己的告白,然后把自己打了一頓。
不然怎么會這么痛。
見張振洋一臉的揪心,小保姆輕聲喚了句,“少爺,趕緊洗漱吧,樓下,有人等你。”
“誰阿?”
“我也不認(rèn)識,但是他是和曼姐一起來的,看樣子,不是什么好事。我剛剛瞧著曼姐的臉色很臭呢。”小保姆說道。
不是什么好事?
不會是冷炙吧?
他肯定是覺得和自己在一起很容易被扳彎,然后跟曼姐說要解除合約,曼姐才會這么不高興。
那現(xiàn)在他該怎么辦?從窗戶上翻出去,干脆不回來得了?
小保姆還在催促,“少爺,請你趕緊吧,一會兒曼姐該親自來催了。”
小保姆的話音剛落,曼姐的聲音就從客廳傳了上來,“怎么回事,他還沒有起來嗎?”
語氣中是重重地不滿,雖然在房間里看不見曼姐的樣子,但是張振洋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來曼姐臉上的怒氣了,因為空氣中,殺氣很重阿。
“已經(jīng)起來了,正準(zhǔn)備洗漱,曼姐你再等一下下。”小保姆說完,又扭頭過來催張振洋,“少爺,趕緊的吧,曼姐是真的不想再等了。”
要是真的叫曼姐耐心用光了,什么結(jié)果她可是不敢相信的。
張振洋一臉的為難,現(xiàn)在下去,還不是要死路一條,早死晚死都得死,還是……下去吧。
“少爺,你還沒有洗漱呢?”小保姆看著張振洋那一頭睡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好心提醒到。
張振洋凄慘一笑,“都要死了,還在乎這些?”說完,抬腳下了樓。
出乎他意料的,樓下坐著的是曼姐……和蘇橙。
蘇橙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花苞裙,高腰的設(shè)計將她的長腿襯托得十分完美,加上那一身吹彈可破的肌膚和甜美的面容,簡直就是叫人挪不開視線。
可是張振洋耷拉著腦袋,根本沒有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