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乎有著旖旎的香氣,然后樊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少女嬌紅著臉不敢看樊駱,輕輕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樊駱沉默了一下,收拾了自己的機器就出了門。
那張照片充滿了藝術與**,經過后期之后效果特別好,樊駱卻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生。他也開始意識到,自己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有什么興趣。
女人在他眼里,只有整日流淚的母親以及照顧他的姨娘。
后來樊駱了解了很多同性戀方面的東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反正他對女人沒什么感覺,那大概就是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愛不愛安西,盡管他們總是影形不離,盡管他心中也很喜歡安西,盡管他會不由自主去照顧安西,去想讓他笑去想讓他開心,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愛他。
大概是愛的吧?
樊駱不能確定。
也或許只是想守護這份不易的“自由”。
大四那年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人生,留校的留校,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樊駱第一次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是什么樣子的。
安西也不知道,整天晃著兩條大白腿讓樊駱給他拍照,一邊刷微博一邊道:“樊駱,不如我們自己開個工作室吧?”
樊駱想了想銀行里的存款,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好。”
說完好后沒幾天,姨娘的兒子就打來了電話。三十多歲的漢子上有老下有下,電話里哭得泣不成聲,求樊駱借一筆錢給他。
姨娘得了很厲害的病,必須要移植器官才能活下去,小鎮家庭掏光了家底才湊出了保守治療的錢,更別提其他了。姨娘瞞著不讓兒子告訴樊駱,但漢子實在忍不住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老娘一點一點死啊。
樊駱也沒辦法看著姨娘去死,他拿出了全部的錢把姨娘接到了海城,又拜托了個老師找了關系送姨娘進了醫院。
這一來二去,姨娘總算是好了,樊駱也沒跟安西提過開工作室的事情了。
姨娘哭著握著樊駱的手說苦了我兒,對不起我兒,但樊駱卻覺得沒什么。或許在更深的地方,他早就把姨娘當娘了吧。
因為欠下了人情,樊駱畢業后去了老師朋友的工作室上班,拿著極低的價格干著極累的活,每天忙得翻天覆地,閑暇之余全剩下關心安西了。
就這樣熬了兩年,有一天有人突然問他要了安西的聯系方式,有一天安西終于去了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安西成為了演員,做了他想做的事情,認識了更多的朋友。
樊駱突然有點厭倦這樣碌碌無為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自己。
他終于向公司提交了呈辭,老板漲了三倍工資挽留,但是樊駱還是走得決然。他想看一看不同的風景,心情是不是就會好一點。
樊駱討厭一切新鮮的事物,他想了好久自己可以去哪兒,最終還是回了家。
大院里面滿是塵土的氣息,姨娘的兒子每星期來打掃一次,卻掃不走沒人的落寞。樊駱回家回的悄無聲息,自己在家待了一個禮拜,看了看外公的藏書,又去母親的閨房打開了十年前的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