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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衣服匆匆而過,周遭的商家也是漸漸熄燈打烊,寒冷的冬夜,最暖和的莫過于家里了。開著暖氣,一屋子的人坐在一起聊著天,不管是閑話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事,都可以暢談所欲,這大抵也是作為人的一大樂趣了。
摟過被子,蘇樺把自己裹起來,一邊撥著還沒干的頭發(fā),一邊塞著耳機聽著歌、看著小雪。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所以當他回過頭來看著一個□□著上身的人的時候,他又是被嚇得不輕。
不過他首先還是趕緊拿過一件衣服給他披上,這人是沒有大腦皮層嗎?都感覺不到冷的嗎?當然披衣服的過程中,蘇樺還是無法避免地看了幾眼……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嚴劍的裸體,但是每見一次他都很傷感。
都是男的,為啥就差這么遠……回過頭繼續(xù)看雪,蘇樺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撇撇嘴,仰起頭憂傷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不過還沒等他看夠幾秒,他的頭就被某人扳會去,然后一個帶著熱意的吻落下來。蘇樺的臉騰的一下通紅起來,這又是搞哪樣?
這還不是結束,他掀開了蘇樺的被窩,進來把蘇樺摟在懷里。
窗外的街燈泛著淺黃色的光,徐徐飄落的雪花似乎也映上淡淡的色澤,在風中靈動地起舞著。屋內(nèi)蘇樺的一只耳機到了嚴劍的耳朵里,嚴劍把頭靠在蘇樺肩上,大手繞過蘇樺,把他的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手臂稍稍用力,讓對方緊靠著自己。兩人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聽著歌、看著雪。
蘇樺的眼眶突然有點熱,當嚴劍帶著熾熱的擁抱圍上自己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不真實。更準確地說,每次嚴劍做這些親密的動作的時候,他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聽誰說過,覺得不真實的東西只是因為太美好、太可望不可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正沉淪在這美好的擁抱中呢?
厚重的墻鐘踏著緩慢的步伐,夜越來越濃,嚴劍的手松開,卻是讓對方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在對方還在發(fā)愣時吻上對方。蘇樺睜著大眼看著對方,對方也睜著眼睛看著他。慢慢地,蘇樺閉上了眼睛。
吻了一會兒,嚴劍還是逼著自己離開對方的唇。蘇樺的唇總是這樣帶著些微的涼意,帶著某種讓嚴劍無法自拔的氣息,自從他第一次吻上眼前的青年,他就對他的唇有了一種深陷其中的癮。
“晚安。”親完的人回到自己床上去了,留下一個被親的人拿起被子蓋過頭睡覺去了,連頭發(fā)還有點濕也是沒理了。
為什么自己對他的吻不排斥呢?甚至還有點期待。無法否認,剛剛那一下真是有著某種魔力,讓原本獨自在外飄擺的蘇樺突然有了一種心安的感覺,就好像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人在遙遠的他鄉(xiāng),而是有著一個人一直在陪著自己。
蘇樺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迷戀這種感覺了。
爸爸媽媽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呢?如果媽媽在身邊,他一定會問個究竟。
哎不行,要睡覺了,再想腦子就亂了,就睡不著覺了。
嗯,睡覺,睡覺。
看著蜷縮在被子里看不見人的蘇樺,嚴劍擦了一下頭發(fā),拿過被子睡覺。
第二天清晨,已經(jīng)有著一些陽光,該是個晴朗的日子。
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嚴劍,蘇樺揉揉頭發(fā)讓自己清醒,起身穿衣洗漱,然后走出了酒店。剛邁出酒店的大門,一陣寒風便迎面撲來,即使是陽光燦爛的日子,北京還是顯得干冷呢。
沿著街道走過,看著一幢幢充斥著北京氣味的建筑,蘇樺感到格外的有趣。都說建筑是城市的標志,確實沒錯,每一個地方的建筑總會有著當?shù)氐莫毺乩砟睿秃孟駱撕炓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