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手臂上全都是刺青的小混混還維持著揮手的姿勢,腳邊是碎了一地的茶杯,那個青年則在不停地道歉。然而那一桌的人顯然沒打算就此放手,各種粗俗的語言噴出,指手畫腳的好像四肢都不夠用似的。
蘇樺不停地鞠躬,可是對方的喋喋不休讓自己也無可奈何。忠姨出來后也陪笑著道歉,可那伙人還是找茬似的火氣沖天。忠姨忍了一會兒,見對方還是沒有停下,偷偷拉了一下蘇樺的衣袖,示意他先走,可是蘇樺卻還是杵在她前面。蘇樺正想著要怎么處理,坐在角落的嚴劍突卻然站了起來,走到蘇樺的身邊,面向那伙人。對方剛看到嚴劍高大的身材,聲勢立馬就下降了一些,但是臉上蠻橫的表情卻是沒變。
蘇樺看了那大叔一眼,正想著讓他離開,那人卻先開口對那群人說:“兄弟,吃個宵夜何必發那么大火呢。”
其中一個人大喊道:“他媽的老子這條褲子就這樣被弄臟了,發火還不是這蠢逼惹起的。”嚴劍看了一眼,本來花花綠綠的褲子澆到水后明顯地褪色了,就像一個盛滿各種染料的調色盤一般。
被別人說成蠢逼,蘇樺明顯有點耐不住了,胸口開始激烈地起伏,但他知道孰輕孰重,按捺下怒火,他小聲地對身旁的人說:“是他自己故意絆倒我的……”
嚴劍聽了,皺了一下眉頭,從錢包里抽出一百塊錢遞出去,并說:“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那些找茬的人也沒想到能敲到錢,用一種狐疑的眼光看了一下嚴劍,立馬偷樂著拿錢走了,蘇樺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看著那群越走越遠的人,蘇樺轉過頭對這位莫名的好心人說道:“大叔,你怎么就給錢給他們了呢?”
嚴劍回道:“那群人不就是要錢嗎,想打發不就是要這樣?"
蘇樺再一次看了一下眼前瞬間變得財大氣粗的人,只能無奈地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百塊遞給眼前的人。
忠姨一看趕忙湊上來,把蘇樺的手推開,然后自個兒拿錢出來想給嚴劍。蘇樺被推開后立刻說道:“忠姨,都是我的錯。您就不要這樣了。”
忠姨微顰道:“不要跟姨爭了,聽姨的。”
看著兩人你推我往,嚴劍突然開口問道:“你是商大的?”
蘇樺愣了一下,然后回道:“嗯,您……”
嚴劍笑了一下:“我也是商大的,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師兄呢。”
蘇樺看著他的樣子,暗想,你確定你是師兄而不是師叔?當然想歸想,他還是不好意思地說:“可也不能讓你這樣破費吧……”說完還想遞錢出來。嚴劍揮了揮手,說道:“當認識一下吧。”
蘇樺聽了,臉僵了一下——這是……認識費?好貴……就在他還想著怎么還錢給對方之時,嚴劍看著青年微微皺起的眉頭,想起他大晚上還在酒吧里賣唱,大概也猜測到此時的青年在想什么。于是他爽朗地笑了一下,說聲“不要太在意”后就還沒等對方說什么就走了,留下一小一中在原地發著愣……
又幫忠姨收拾一下店門,蘇樺便回到了學校。雖然他依舊納悶著那個好心人,但是對于隨隨便便就拿一百塊幫一個口頭上的師弟,這該說是樂于助人呢還是財大氣粗呢?尤其是拿錢時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令他想起自己那大伯一股子的土豪味。
躺在床上,蘇樺打了個哈欠,甩了甩頭——還是好好睡個覺吧,明天還要上臺演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