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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沒有那么多現金,我需要一臺電腦銀行轉賬,而且調動資金我必須要和集團副總協商……”燕綏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木倉口慢慢從自己的眉心移開:“麻煩不要拿木倉指著我,我會忍不住想擰斷你手指?!?
陸嘯翻譯到一半,立刻打住,沒再敢把后半句照實翻譯……生怕武裝頭子一個沒有輕重,真開木倉了。
剛被驚出一身汗濕漉的襯衫,緊貼著他的背,黏膩得難受。
他忍不住側身扯開緊貼自己后背的襯衣,剛一偏頭,余光瞟見一道影子快速貼近車門,他眨了一下眼,心頓時蹦到了嗓子眼,頭也不敢回。
一樣看見人影的還有司機,嘴上被貼了止痛貼,他試圖引起注意,剛哼出聲音,就被辛芽從后勒住了脖頸。
她學著燕綏那樣,用手臂環過座位頭枕,微微收力。
陸嘯還沒說話,她抽著鼻子,邊哭邊提醒:“我看清楚了,是國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罪,還沒寫到我燕總和傅隊的對手戲……
豎指保證明天一定能面對面討論衛星電話到底放在哪里說話才會跟罩了個塑料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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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更新時間沒有更新的話記得看文案,我會提前通知更新時間的~
前排三百繼續送紅包~先到先得!
這個題材太難了真的太難了,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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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倉=槍,印象中這個字會被屏蔽,而且我這幾章老需要寫到,怕會被河蟹或審核,所以就用了木倉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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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謝投雷的小仙女們~~~埋胸
☆、他與愛同罪6
第六章
辛芽從燕綏下車后就坐在右側的后座上,車外的索馬里人在燕綏下車前全匯聚到了左側聽候指令,以至于大后方并沒有人看守。
她剛才看得清楚,有人影從牌坊后的土坑里一躍而上,胸章上貼著的就是國旗。
一瞬間,得救了的喜悅和看見國旗的感動一股腦沖上腦門,辛芽呆了一呆,想笑。笑容還沒展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又哭起來:“我們是不是不會死了?!?
話落,她吸著鼻子,喘了口氣,斷斷續續地嘟囔:“我要是死在這,誰知道我加薪了……”
陸嘯被她哭哭啼啼的吵得頭疼,瞥了她一眼:“別哭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辛芽一直強忍著的鼻涕也冒出泡來。她咬唇,悶出一聲哭腔,抽噎著回答:“我、我停不下來……”
她嗚咽著,嗓子嗆得生疼,憋了半天發現沒能把眼淚憋回去,更傷心了:“我怎么停不下來了……”
得得得!
陸嘯撇開視線,余光瞄到被辛芽越勒越緊,整張臉憋得通紅又發不出一點聲音的司機,連忙提醒:“你手松松,要勒死人了……”
辛芽哭聲一止,小心翼翼地松了些,眨眼看陸嘯:“這樣呢?”
明明眼前的女孩哭得滿臉淚痕,狼狽不堪,可在索馬里這片被無形硝煙籠罩,一切隨時都能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地方,他卻看出了最單純的珍貴。
那是一種強烈的求生欲被激醒的興奮感,他渾身顫栗,血液奔騰,有股力量從地心一路貫穿心脈,他移開眼,緊緊盯住車外把一切都擋在身后的燕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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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頭子對燕綏提出的條件非常不滿,罵罵咧咧地僵持了數秒,揮手招了招,招來剛爬上引擎蓋示威的那個索馬里人,附耳低語。
說話時,目光從上到下把燕綏打量了一眼,那種審視物品的眼神看得燕綏極不舒坦,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沒等她回過味來,一把槍忽然指上來,不輕不重地抵住她的脊背。
隔著外套,那槍管的觸感都格外清晰。
燕綏下意識僵直了后背,動也不敢動,重新擺出舉手投降的示弱姿態,警惕地看向站在幾步外已經直起身看著她的武裝頭子。
嗓子干得厲害,嗓眼干疼,她卻連吞咽的動作也不敢做,僵硬地露出一絲笑來,叫了一聲:“陸嘯?!?
燕綏握在手心的對講機并沒有按下通話按鈕,她微微低頭,對著藏在胸墊里的衛星電話,用盡量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我被槍指著了?!?
匍匐在車底伺機而動的傅征聽著耳麥里,她微微喘氣帶著幾分驚惶急躁的語氣,抬起帽檐,順著底盤的空隙看過去。
十點鐘方向,靠近油箱方位的索馬里人微彎著腰,用□□抵著她的背脊。
他抿唇,原本瞄準武裝頭子的槍口調轉方向,悄悄指向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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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講機里,終于發現燕綏危險的陸嘯幾乎再度失控:“這群王八羔子,說出口的話跟放屁一樣,還是不是男人!”
燕綏聽著那端亂七八糟的動靜,大聲喝道:“待在車里別動?!?
她話音剛落,抵著她后背的槍口往前一送,燕綏立刻閉嘴,眼也不眨地看向俯身靠近的武裝頭子,用英文,毫無畏懼地發問:“你到底想干嘛?”
站在她身前的人,掀了掀唇角,用蹩腳的英文回答她:“你等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