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螢訥訥應下,從他懷中挪過身,剛想攏一攏敞開的衣襟,身后溫熱的大掌忽然伸過來,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
男人胸膛源源不斷的熱意涌進她身體,略顯粗糲的掌心覆上她小腹。
不輕不重的力道,毫無阻隔,似有若無的酥癢沿著血肉鉆進心臟。
池螢額間微汗,咬緊下唇,盡量將呼吸放得很輕。
翌日清晨,池螢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睜開眼時,微微一愣,低頭看到覆在自己腰腹的手掌,以及一夜松垮的寢衣,雙頰隱隱發燙。
昭王就這么,抱著她睡了一夜?
且他平日不都是晨起離開么,此刻天已大亮,他竟還在這里,溫熱的胸膛幾乎嚴絲合縫貼在她后背,側臉也靠在她后頸。
雖知他看不到,可自己的羞恥心也不容許她在人前袒露至這般模樣,那兩處……似乎還比寢衣更紅了。
想起昨夜這人一臉道貌岸然,處處描摹研究的模樣,她便覺渾身發燥,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舌舔舐著。
池螢屏住呼吸,怕驚醒身后人,輕輕挪動了下,想將衣襟攏緊,衣帶系起來。
可身子才微微一動,立刻抵到一處無法忽視的緊繃,察覺是什么后,她臉頰瞬間通紅,下意識地并攏雙腿。
“醒了?”身后一道微啞的嗓音傳來,帶著剛睡醒時惺忪磁沉的質感。
池螢嚇得一顫,“殿下。”
晏雪摧已經習慣了她的驚乍,她總是這樣害怕,聽到他的聲音便如驚弓之鳥。
池螢緩過來,從他身前小幅度地掙開,想問他今日
怎么睡得這樣遲,又覺得不太禮貌,抿抿唇,小聲問道:“殿下睡得可好?”
晏雪摧“嗯”了聲。
他的確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這些年刀光劍影從未止歇,雁歸樓臥榻之側還枕著他的劍,每出鞘必見血,自他失明以來,昭王府更是層層戒備,機關遍布,可即便如此,長久的警惕、無邊的黑暗還是令他不得安眠。
就連幾次與她同榻而眠,心中也是戒備居多,身體沉溺于她的氣息,理智卻總能在他意亂情迷的關頭將他拉扯回來。
可昨夜又不太一樣。
她半褪寢衣,柔軟馨香的身子緊緊依偎著他,多年繃緊的神經就這么松懈下來,他抱著她、親吻她,身心皆是前所未有的酣暢愉悅。
當然,不包括此刻。
人的欲望不會有徹底滿足的一日。
哪怕此刻溫香軟玉在懷,柔軟觸手可及,身體的另一處渴望也無法得到消解。
他埋首親吻她的脖頸,收緊手臂,身軀緊緊貼著她,仿佛要將人嵌進自己的身體。
抱得太緊,池螢也發現了不對,后背一時熱汗涔涔,很想裝作不知,可那清晰滿漲的存在感任誰也無法忽視。
彼此靜默兩息,池螢咽了咽喉嚨,尋機開口道:“殿下起身嗎?妾身服侍殿下洗漱更衣。”
她作勢要起,卻被男人一把攬回身前,人結結實實撞上去,登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男人懲罰性地在肩膀咬了一口,“王妃裝傻充愣的本事,當真是前所未見啊。”
池螢忍著那細密的痛癢,咬唇道:“我不懂殿下在說什么。”
晏雪摧嗤笑:“你不懂,那跑什么?”
池螢硬著頭皮,還想再解釋幾句,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傳至耳邊:“幫我吧。”
這三字入耳,如在顱內轟然炸開。
沒等池螢反應過來,男人掌心握住她手指,“不是說要配合嗎?”
池螢腦海中幾乎一片空白,如有火星在掌心炸裂,窸窣的電流頃刻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手掌發抖,晏雪摧亦然。
仿佛沙漠中焦渴近死的旅人終于得到甘泉的恩賜,渾身的筋骨、所有的感官前仆后繼涌向她
掌心, 渴望她的包圍和親撫。
甚至, 渴盼她不要這樣溫柔。
最好是,加重力道,狠狠地揉攥他,欺凌他。
更漏聲聲催促,像迫切的計時,男人沉燙的氣息也令她愈發焦灼,仿佛永無休止,末了,四下歸于寂靜,只剩彼此滾燙不穩的氣息交織。
他仰起脖頸,喉間滾出一聲沉啞的嘆息。
池螢胸口起伏著,良久才緩過勁,可指尖依舊顫抖不止,汗水浸透羅衣,比從前在山間干了半日農活還要累。
有滾燙的水珠落在肩頭,她原以為是他下頜滴落的汗珠,轉過頭,卻見他原本灰冷淡寂的雙眸此刻竟是通紅。
淚濕長睫,順著眼尾滑下,落在她海棠紅的衣襟,洇開一圈濕痕。
推薦基友文《迷魂陣》by錦葵紫,超好看!
保守規矩老實人&嚴肅禁欲大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