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癡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我的大女兒說司風把一只女鬼帶在身邊,捧在手心疼得要命,司風還會為了這只本事了得的女鬼,跟我們家的老么吃飛醋,莫非就是你?涓涓?我是司風的神仙同期,元秀跟結結的老媽,司雨。」
「我是環人,前日在新疆,對涓涓姑娘失禮了。」環人跟著自我介紹。
涓涓一聽見「司風」兩字,臉上馬上掛著兩行淚。
「你們好,我是涓涓。司風他……在家吧?」涓涓邊說,邊抽抽噎噎地哭出來。
司雨不知道涓涓跟司風之間發生的事,她見涓涓哭得梨花帶雨,好奇地揚起眉,環人掩嘴在司雨的耳邊低語幾句,司雨才輕輕「哦」了一聲,拿出一條手絹擦涓涓的眼淚,笑說:「果真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怪不得這次為了保護你,連命都不要了。」
「司風是不是已經……」涓涓哭得更大聲。
司雷家的大門打開,司雨牽著涓涓,跟在海人的后頭一起走進去,邊說:「聽說心跳停了兩次,差點救不回來,但好險,興許是因為有個放心不下的女鬼,所以活下來了。」
涓涓一聽,甩開司雨的手,立刻奔跑進屋,當她越過海人的身邊之時,海人還自動退開一步,讓他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院子,納悶不已。
司雷看到第一個進屋的是涓涓,嚇了一跳,他又見涓涓要直沖司風的房間,連忙對她施下定身咒。
涓涓的雙腳被定在鏡屋門口,只差三步,她就可以跑進司風的房間。
涓涓看著怒目瞪她的司雷,哀求他:「司雷,讓我看看司風,我想看他,放開我好不好!求求你!」
「我只準你進去鏡屋,馬上用那一面回生鏡還陽。司風死了,你看他一眼,他也不會活。」司雷冷聲說。
「司雷,我答應你,我真的會去還陽,你讓我進去看看司風,我只要看到他沒事,我就會乖乖去還陽!求求你!」
涓涓一邊懇求司雷,一邊彎下身抓著自己的膝蓋,想要挪動自己的雙腳,但她的腳就像生了根,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她試了好幾次,司雷絲毫沒有解開法術的意思,她便不再開口,就站在那里,淚眼望著司風的房門,打算等司雷的態度放軟,再向他請求。
海人走進來之后,司雨跟環人也接著推門進屋,他們撤了隱身術,海人看到憑空出現的兩名男女,盡管吃驚,但思及司雷已經在三天前讓他親眼見識到許多不可思議之事,他只是嚴肅著一張臉,走到客廳坐下,把要對司雷簡報的資料從公文包里拿出來。
司雨看到被司雷定身的涓涓,正想要為她解開法術。
司雷坐在沙發上看著,馬上開口制止。「不準放她!」
司雨不忍,道:「太可憐了吧!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
司雨不開口還好,她一開口,便瞬間引爆司雷的火氣,他破口大罵:「可憐?真正可憐的人還躺在里頭!到底是誰造成的?她心知肚明!」
司雨還想說些什么,涓涓對司雨搖搖頭,抽了一下鼻子,強忍著淚水,說:「沒關系,司雷說的對,是我造成的。司雷要我站多久,我就站多久,至少我還可以站在這里,你打開司風的房門,讓我知道他在里面就好。」
一聽涓涓說這些話,司雨只好憐憫地輕拍涓涓的肩膀,推開司風的房門,與環人一道進到里面,她讓司風的房門保持開啟,但司雷抬手揮了一下,房門就重重闔上。
涓涓只能把手指放進嘴巴緊緊咬著,強迫自己不能掉淚,免得觸怒司雷,她怕司雷不讓她看司風,就直接逼她還陽。
海人回過幾次頭,方才司雷與那名灰發女人的對話,他聽出在樓梯旁的房間門口,有個「她」存在,但他看不見。
海人也聽出灰發女人進去的那間房間里頭躺著一個「可憐的人」,所以他問:「請問長官,林特助的情況如何?那日在新疆,我看見他被夜魅的那把劍刺中胸口。」
司雷看似不想回答,海人見他瞥了樓梯旁的房間一眼,清了清喉嚨,才說:「人還活著,只是命少了半條,我要他以后專心養傷,不用再當我的特別助理。」
海人點點頭,便不多問,拿起資料開始對司雷進行簡報。
司雷看著海人認真簡報的模樣,頗為贊賞,他在聽完海人的報告之后,淺笑一聲,說:「你很沉著,雖然看到一堆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多話,不會問東問西,很不錯。」
「我若真問了,長官會解釋給我聽?」海人面無表情,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