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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巖大笑,給他出餿主意,“我去找肖瑩拼桌,你去不去?”
林清川撇了他一眼,直起身,將杯子里的酒一口氣喝完,轉過身,靠著欄桿,不在看那方向,蘇喃正在跟人玩游戲,喝酒,太礙眼,不看了。
他剛剛也沒繼續(xù)喝酒,灌了很多水,想沖走一部分酒精,恢復清醒的意志。
“你出息點行不?誰好人家前女友一回來就跟個狗似的一直等著。”譚巖不懂,當情種這么難受,怎么還有人當啊?
“你離人家肖瑩遠點吧,被嚯嚯人家了,當個人吧。”
一句話,譚巖不在蹦跶,被戳中的心里的人,也心虛。
對肖瑩有好感、招惹她不是他本意,控制不了就做了,那有什么。
他同時也知道,肖瑩是個好女孩,他家里也不會同意結婚,這事兒還真是不太好辦的樣子。
一句話兩個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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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快到一點,蘇喃和肖瑩準備散場,喝過的和沒咋喝過的酒量懸殊差別太大。
蘇喃已經完全醉了,走路晃晃悠悠。肖瑩架著她,準備打車回去。
一路上不少人想要借著幫忙的名義來認識她們,肖瑩拒絕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她低著頭提醒蘇喃腳下臺階,有個人直接拽過蘇喃,她身上一松,人不見了。
再抬頭,發(fā)現(xiàn)是林清川松了口氣,未等她開口說話,某人已經開口:“地址發(fā)給我,我送她回去。”
“誒,我們說好一起睡覺的。”肖瑩直言這約定,未曾想自個兒也被譚巖拉住,被對方吐槽,“走吧,別打擾他們了。”
肖瑩實相退下,自覺地發(fā)送了蘇喃家的地址。
凌晨馬路上全是醉鬼,林清川摟著蘇喃的腰,她的腦袋靠在他胸前,仰著頭,脖頸明確感受到她呼吸頻次,像只小貓一樣,惹得他癢癢的。
林清川沒叫司機來,大晚上的,他不想做惡心的資本,也不想讓公司人知道他與蘇喃的關系。
叫了輛車,站在馬路邊等車還是頭一次。蘇喃不老實,東倒西歪。
林清川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終于打的車到了,他將后座車門打開,輕手輕腳地將蘇喃抱放上去,又迅速坐進去,關車門。
司機剛啟動車,蘇喃雙手抬起,盲人摸像一樣亂打,嘴里還不停的呢喃:“瑩瑩,咱們現(xiàn)在是準備回家了嗎?”
“你家為什么在城西?不是住在城西那套外婆就給你的房子嗎?”林清川直視前方,用最平靜的口吻打聽消息。
喝醉了的蘇喃有個唯一好的優(yōu)點是誰問她問題她都會回答。
果不其然,蘇喃忽然轉為苦瓜臉,憋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含糊其辭地說:“那是我爸留給我的,我爸,爸爸嗚嗚嗚嗚嗚”
司機不合時宜的滴喇叭,以至于林清川根本沒聽清蘇喃說的話,只知道她嗚嗚嗚哭。
林清川在心里嘆氣,伸手觸摸她的臉,還好,沒有眼淚的痕跡。
算了,不問了。
哪怕騙他也行。
到蘇喃住處的小區(qū)十幾分鐘的距離,到目的地后,為了方便,林清川將她背起,背上的人不聽話,老是亂動,抓他的頭發(f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肖瑩好人做到底,將蘇喃家的門牌號與密碼一并告訴了林清川。
她估摸著蘇喃甚至已經不清,絕對也記不起大門密碼,發(fā)送地址時順便也發(fā)了密碼。
這會兒,林清川一手摟著蘇喃的腰,脖子上掛著她的包,包里的盲盒搖搖欲墜要掉出來的感覺。
他只看一遍就記住了密碼,根本不用再拿出手機。
迅速輸入密碼后開門,摸黑進入,將蘇喃的雙手掛在他脖子上,他則摟著腰慢慢帶進去。
關上門,憑借著一些對家居設計的了解,摁開了玄關的燈。
漆黑的空間瞬間亮堂,奶油白的裝修風格溫馨肆意映入眼簾。
林清川以別扭的姿勢脫掉鞋子,雙腳踩在地上,慢慢地將蘇喃挪到沙發(fā)那邊。
可蘇喃忽然耍起了酒瘋一般,不聽使喚,拽著林清川的衣服,大喊:“肖瑩咱們下次還要出來喝,叫上你表弟和他室友們!哈哈!”
林清川臉色一沉,被她拽著往前踉蹌,蘇喃險些靠在了墻上,他伸手墊在她后腦勺處。
兩人身上有同樣的酒精味,蘇喃睜眼,迷迷糊糊的指著他,又揉眼,自言自語:“這人怎么那樣像林清川?怎么可能…”
又推開,往一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