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茉把衣服掛在窗戶邊上,然后回到房間。
再過一個月,高考就來臨了。
洗過衣服已經很晚了,秦茉也不敢懈怠,準備再做兩份卷子。
窗臺的茉莉花開得很好,清新的氣息能夠鉆到肺里。
秦茉深吸一口氣,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卷子里,等做完卷子時,池悅詩的消息就進來了。
池悅詩很久沒有給她發消息了。
秦茉點開消息。
池悅詩:[茉茉,五月二十八號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呀?那天你自己和朋友一起吃飯,然后等高考結束,媽媽把你接過來,然后帶你再過一個生日,好不好?]
秦茉乖乖回了個好。
其實她根本不想要過什么生日,就只是想見見池悅詩,看她過得好不好而已。
池悅詩又沒有回復了。
秦茉嘆了口氣,合上卷子。
……
五月份過得比四月份還要快,高考進行最后一輪總復習,重點與重點相互交錯,卷子的強度更是上了一個度,秦茉不再去和秦時關頂嘴,她知道沒有用。
就算頂嘴了又有什么用,他還是自己的父親,氣到他,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考個好成績,考出去,將來報答他,也算是盡孝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茉的心情才算是好點。
而最后一個月,林之舟卻很少再打籃球了,秦茉以為是上回籃球場那件事影響了他,可后來發現好像并不是。
每一回周正趁著留在校園里的時間不多,見縫插針地邀請林之舟打球,都被拒絕了,說是要刷題。
周正嘆氣拍了拍林之舟的肩:“哥們兒,你跟你同桌,真不愧是一起的,回回看你們都在刷題,清華北大你們不去,都對不起我看你們的眼光。”
秦茉正在演算一道數學題目,聽到他這句話,筆尖用力地從卷子上劃出一道長線。
她沒抬頭。
林之舟笑笑:“這么會說話啊。下次再和你打吧。”
“行啊。”周正抱著籃球和握著筆的林之舟擦肩而過,卻沒想到籃球和筆碰上。
林之舟手里的筆被撞掉,落在地上。
周正“誒”了一聲,撿起筆,倒打一耙和林之舟說話:“林之舟,你做題做傻了吧,筆都拿不穩。”
林之舟愣了一下,輕拍他,“下回打球和你分隊。”
周正連忙打哈哈:“那不行那不行。”
秦茉聽著,沒忍住笑了。
周正注意到,滿嘴跑火車:“行了,你跟你絕配的同桌做題去吧,我溜了。”
林之舟沒回答,側目看秦茉。
秦茉注意到他看過來,匆忙低頭,卻還是與林之舟的目光對視上。
那瞬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與之而來的是那樣清新好聞的氣息。
像極了夜晚窗臺上給予秦茉撫慰她一天疲憊的茉莉花氣息,那樣沁人心脾。
秦茉恍惚間想起,他似乎忘了否認,周正將她的名字和林之舟的名字連在了一起。
他說他們兩個一起的。
一起。
這樣的目光,秦茉是沒辦法忘記的。
青春里有太多沒辦法忘記的事了,上課時老師說起有關于她深刻的記憶,某個班級誰又怎么了,廣播站放了自己喜歡的歌,還有提不上去的成績,喜歡的人看了自己一眼,和他又有什么共同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除了這些,還有有關于自己的父母。
而秦茉,有太多關于他們的事情忘不掉。
五月二十六號,秦茉生日的前一天,那天晚上因為放學時全校高三老師要開一場高考前的會議,包括溫書假的有關通知,晚自習臨時取消。
秦茉回到家時,意外收到了一份從北京寄來的加急快遞,是一份文件,快遞員點名要秦時關本人簽收,還要出示他的身份證,但那會兒他并不在家。
快遞員一時半會也聯系不上秦時關,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沒辦法,秦茉只能翻出戶口本,證明兩人的關系,最后代替簽收了。
簽完名字,秦茉瞥了眼快遞的寄件人信息。
幾個字,秦茉反復看了好幾眼都不敢確定。
北京的一所醫療鑒定中心?
秦時關這是在做什么。
秦茉隱隱約約有種不太好的想法,這種預感讓她煩透了,以至于在倒水時不小心翻倒了水杯,然后把水灑在了快遞上。
秦茉連忙去擦拭,沒有辦法,還是濕透了,為了防止里頭的文件也濕透了,她必須打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