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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熬到兩點多?”
楚翔安整個人靠在了沙發(fā)里,看上去就像是快要睡著了似的,懶洋洋的問道:“所以呢?”
王桐摸了摸下巴,說道:“也是我們自己沒有想到,當(dāng)時我想著莊浩的病,如果需要注射胰島素是有幾個固定的注射位置,就只找了那些地方,想看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沒想到那些針孔都是正常的狀態(tài),后來也是突然靈光一閃,讓人幫我把莊浩的頭發(fā)全部剃掉,然后,在他的后腦位置找到了一個周圍泛黑的針孔。”
聽到這里,楚翔安和林樂維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亮光。
“我檢查過了,這個針孔的周圍既然有明顯的毒物反應(yīng),不過這個扎的位置還真是選得好,差點就騙過我了。”王桐雖然這么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十分滿足的,想來他回家可以睡個好覺了。
楚翔安笑道:“你太謙虛了,就算沒有這靈光一閃,我相信你只要花點時間,一樣能夠找到。”
“那倒是。”
兩人拿了驗尸報告之后,又花了點時間跟著王桐一起去看了看莊浩的尸體,在特案組已經(jīng)呆了幾個月,各種各樣的尸體也已經(jīng)見過不少,林樂維當(dāng)然也沒有最初那么害怕尸體,不過,躺在解剖臺上的人他認(rèn)識,盡管沒有好感,可心里仍然涌起一陣難言的感覺。
回到辦公室,楚翔安輕輕抱了抱林樂維,低聲問:“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
林樂維看著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五點,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道:“算了,我怕我這一下睡著等會兒就起不來了。”
楚翔安輕聲笑了一下,才放開林樂維,說:“我去給你泡杯咖啡吧。”
“嗯,謝謝。”
趁著時間還早,辦公室里一個人都沒有,林樂維抱著咖啡,楚翔安抱著林樂維。自從兩個人確定關(guān)系之后就一直在東奔西跑的查案子,回到家也總是洗漱之后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像這樣兩個人靜靜的坐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
不過,畫面是美好的,兩人討論的問題可就沒那么美好了。
林樂維喝了一口咖啡,問楚翔安:“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什么想法了。”
這一句林樂維用的是陳述語氣,因為在他看來,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事。
楚翔安側(cè)了側(cè)身體,讓林樂維靠在自己身上能更舒服些,說道:“莊浩有病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在那棟別墅里生活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我翻查過了別墅里所有人的口供,姓莊的和姓郎的那幾個人倒是沒有誰提到過關(guān)于莊浩注射胰島素的事情,不過那個叫榮進的管家倒是提了一下。說是因為想要更好的照顧別墅里的幾個人,所以當(dāng)初在招女傭的時候,都或多或少的給她們培訓(xùn)了一些關(guān)于護理的常識,也就是說,他們幾個人要幫人打個胰島素是沒有問題的。”
林樂維接下去說道:“所以莊浩平時最喜歡叫誰幫忙,那個人就是嫌疑最大的人。不過我猜,兇手之所以直接在臥室里殺了莊浩,是因為兇手知道,就算是被人在臥室里發(fā)現(xiàn)了尸體,TA也不是唯一的嫌疑人。”
“所以莊浩平時需要注射胰島素的時候,應(yīng)該并沒有指定某一個人專門負(fù)責(zé)。”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動機,如果兇手不惜要在別墅這種私人地方也要了結(jié)了莊浩,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究竟是什么仇恨呢?”
楚翔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如果我想從郎濤那邊入手調(diào)查莊浩,你沒意見吧?”
林樂維轉(zhuǎn)過頭看了楚翔安一眼,突然笑了起來。
楚翔安有些無奈,問:“你笑什么,我可是難得這么認(rèn)真的問你話呢。”
“是啊,所以我有點不習(xí)慣嘛。”林樂維仍然笑瞇瞇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比較習(xí)慣我每天損你是嗎?”楚翔安忍不住捏了捏林樂維的后頸,就像撫摸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