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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死的,具體的情況我做完解剖以后會寫一份報告送到你們那兒去。”
“辛苦了。”楚翔安沖王桐點點頭。
“應該的,先走一步。”
站在一旁的林樂維和尚誠也聽到了王桐的話,不由得微微皺眉。
“你們想到什么了嗎?”楚翔安走到兩人面前問道。
尚誠抓了抓頭發(fā),有些疑惑的說:“半夜十二點被殺,沒有任何反抗被人毒死,這怎么看都覺得應該是住在這個房子里的人下的手,可是……”
林樂維順著尚誠的話說了下去:“可是用這么簡陋的方法殺了人還讓尸體在家里被發(fā)現(xiàn),這不是擺明了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嗎?這別墅住的說起來都算是商界精英,他們不可能真的這么傻吧?”
楚翔安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再加上這里不過是三樓,莊浩房間的窗戶也并沒有全部上鎖,如果是身手夠好的,從外面翻窗進來作案也有可能。”
“可是這樣也不對了,”林樂維走到床邊往下看了看,“莊浩的這個房間正對著下面的游泳池,這種別墅游泳池旁邊一定有裝監(jiān)控設備,如果兇手是從這里上來的,那他一定會被拍下來。”
“所以,他一定是用別的方法殺了莊浩,”楚翔安想了想,轉過頭看向正在采集證據(jù)的證物組同事,“老張,有沒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兇器?”
“目前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說小楚你別急啊,采證是細致活,太著急是要出錯的。”
回答楚翔安的是證物組的高級化驗員老張,他是目前證物組資格最老的化驗員之一,去前線沖鋒陷陣的人是越年輕體力越好,可是像證物化驗這樣的工作,還是需要有一些閱歷和經(jīng)驗的人來做更穩(wěn)妥。
一個小時后,證物組大大小小的帶走了很多需要化驗的東西,可是兇器卻還是沒有找到。
“如果莊浩真的是中毒死的,那么總應該有一點毒藥的殘留才對,為什么別墅里所有能吃的東西包括藥品都沒有找到毒物反應呢?”林樂維跟在楚翔安身邊下樓,不由得問出了心里的疑問,“難道不是吃下去的?”
楚翔安點點頭:“有這種可能,等王桐那邊的驗尸報告出來以后應該會更能找到線索。”
在兩人后面,尚誠抱著幾份文件和一臺筆記本電腦也下了樓,他一邊小心的走著,一邊不滿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也太不厚道了吧,都不說幫我拿一下東西,跑那么快干什么!”
正好這時候陶飛和高慶學已經(jīng)初步錄完了口供,走進來時看到尚誠的樣子,陶飛嘆了口氣迎上去從他手里接過那臺顯得有些笨重的筆記本,知道這玩意兒搬回警局調(diào)查多半就是自己的工作,索性還是自己拿著吧。
把需要調(diào)查的東西都放上了車,別墅這里還留著幾個警員在處理善后,三樓莊浩的房間暫時是不讓人進的了,在院子里坐著的那一大家子人似乎也打算暫時先換個地方住,畢竟剛剛死過人的地方,所有人都覺得住了也不太舒服,反正郎家旗下也有連鎖酒店,住的地方是不成問題的。
幫尚誠他們把裝著文件的箱子放進后備箱,林樂維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他轉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郎濤找來了。
林樂維笑了笑,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就知道郎濤一定會來跟自己問案情。
郎濤看到林樂維的笑容,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樂樂,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林樂維臉上仍然掛著禮貌的笑容,說:“抱歉,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可能不太適合有過多的接觸。”
郎濤也不是白癡,聽到這話,就想到了林樂維話里更深層的意思,郎濤臉色一變:“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警方在懷疑我?”
林樂維搖搖頭:“不,并沒有特定指你,準確的說,昨天所有有可能跟死者接觸的人,都在我們的懷疑范圍之內(nèi)。”
聽到這句話,郎濤也沒有覺得好多少,他微微皺眉看著林樂維,眼前的人跟他記憶里那個總是對他笑的男孩已經(jīng)不一樣了,其實,郎濤心里明白,一切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只是他一個人不愿意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