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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定猜不到，那個用水泥堆砌的籠子是他們自己主動跳下去的，他們以為我會把他們拉上來，真是愚蠢。我對他們說，這個籠子也就兩米多，他們如果愿意完全可以自己爬出來。你能想象嗎，平時一副溫文有禮模樣的流沙三千里，居然也能用那么多不同的臟話來罵我，聽著真是覺得很過癮啊。”

林樂維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變態！”

楚翔安見林樂維的臉色不好，他也知道林樂維是流沙三千里的書迷，便開口說道：“所以，你弄出這么幾起案子來，除了想報復這些擋你路的人之外，還想證明一下，其實你比他們都厲害？”

“難道不是嗎？我可以操縱他們的生死，讓他們跪下來求我放過他們，在我面前，他們不過是群可憐蟲罷了。”何志彬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顯得詭異。

林樂維“啪”的一聲狠狠將手里的筆拍在桌子上，忍無可忍的對何志彬說道：“真正的可憐蟲是你！”

“你說什么？”

“我說，你才是個可憐蟲！你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借口，你是在為你的無能找借口，沒錯，你的經歷是很慘，可是那又怎么樣？難道就因為這個就可以作為你胡作非為草菅人命的借口嗎？龔朋和沈寧歡是對你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值得讓你這樣折磨他們？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你的這些經歷和過去，你有什么資格把這些造成你悲劇的原因強加在他們身上對他們施加這些所謂的報復？你只不過是個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可憐蟲！”

“你少胡說，至少我可以……”

“是啊，你可以殺了他們，你可以掌控他們的生死，但是這又能說明什么？他們跟你走是因為信任你，而你呢，卻利用了他們的信任去傷害他們。”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何志彬死死地盯著林樂維。

林樂維輕蔑的一笑：“是的，我什么都不動，但是我知道你現在坐在這里接受我們的審訊，你被捕了，你會被我們送上法庭，你會在監獄里度過你等死的這段日子。你何志彬，終究還是個失敗者！”

說完這段話，也不管何志彬有什么反應，林樂維把手里的本子往桌上一扔走出了詢問室。

楚翔安看了何志彬一眼，沒有說什么，拿過記錄本飛快的寫起來，然后遞給何志彬，說：“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沒錯，這個賭是我輸了，我愿賭服輸。”

拿著簽好名的口供，楚翔安也起身打算離開了，走到門口，他突然轉過頭來對何志彬說道：“其實，我真的挺想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