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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瞧著可行。年歲相當,氣質出眾,人機靈,于宮中也熟悉。他若入宮,有你從旁相助,更是事半功倍。”衛(wèi)璋越說越覺可行,“國師,莫再推辭。此人選至關重要,眼下要去擇人,我皆不放心。唯有國師,才能叫我心安。”
恐怕你最不放心的便是我了。懷清心中想著,他日若要揭穿假皇孫一事,除開雍王外,假皇孫必是要最先處置的,你必不會讓他活著。選了瑜兒,他死,我難道便活得成么。
眼看懷清沉默,衛(wèi)璋笑容一斂:“來人。”
“去請葉瑜小道長來。”
懷清深深嘆了口氣:“殿下......”
衛(wèi)璋走下來,沖他深深行禮:“還請國師助我!”
懷清起身讓過:“......便讓瑜兒自己選擇罷。”
至元日,百官休沐,訪親走友便成了眾人的日常。
宗正衛(wèi)赴喜得孫兒,又恰在正月里,喜不自禁,早早發(fā)了帖子宴請親朋好友。劉準帶著兩個兒子便去了。
宗正原就由皇族擔任,衛(wèi)赴乃是皇帝最小弟弟的兒子,要稱他一聲皇伯父。皇帝長壽,他的兄弟倒是死的死病的病,這最小的弟弟最得他寵,然身體虛弱,早年便拋下妻兒去了。衛(wèi)赴無甚才學,領了宗正一職。皇帝對皇族極為嚴苛,尋常宗室不敢觸犯他的威儀,衛(wèi)赴便沾了這好處,日日清閑得緊。
他是個浪蕩不羈的,說來與劉思淮倒是極為興致相投。只可惜娶了個兇悍的老婆,逮著他去青樓聽聽小曲兒,能擰著他耳朵一路從東坊拎到西坊來,白給西京城添了不少笑話。
見劉準同他兩個兒子都到了,衛(wèi)赴臉上笑開了花:“勞丞相大駕,真是蓬蓽生輝。”
劉準捻著長須笑:“宗正可真是折煞老夫了。”
劉思淮瞅著自家父親和兄長進去了,便沖衛(wèi)赴擠擠眼,攬住他肩膀:“如何?晚上再一起去?清平坊近日來了個美嬌娘,那小腰身兒......”
衛(wèi)赴眼睛一亮,又為難道:“你也知我這情況......”
“不是老弟說你,你這也太膽小了些。這女人吶,你不硬,她便騎在你頭上了。”
衛(wèi)赴思索片刻,仍搖了搖頭:“哎,說這些作甚,我這孫子都有了,也該收收心,在家含飴弄孫便是。”
劉思淮無趣地松開手,放他去迎賓客。恰此時,有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走了過來:“老爺。”
衛(wèi)赴一見他,便笑了開來:“云覓啊,可是有事?”
少年靦腆地笑笑:“奴見老爺忙著,想幫幫忙。”
衛(wèi)赴慈愛地看著他:“不忙,你尋阿阮去,幫他接待他那些知己好友。”
少年撓撓頭:“那,奴便去了?”
“去吧去吧。”衛(wèi)赴揮手讓他離開,轉身見劉思淮雙眼發(fā)直的模樣,“子任,你發(fā)什么呆?”
劉思淮一把抓住他:“那孩子是誰?”
衛(wèi)赴嚇了一跳:“你這么激動作甚?”
劉思淮回過神來,漫不經心地拍拍衣袖:“瞅著那孩子,實在像是見過的。”
衛(wèi)赴一笑:“他打小在我府中長大,你何曾見過。”便拉著他一起往門外走,“那孩子原是在二門上灑掃的,我見他機靈,便提了給阮兒當個書童。嘿,你是不知,他可聰慧著吶,我瞧著比阮兒都強些。”
劉思淮聽他扯了一堆,忍不住道:“你,從未覺得他像何人?”
衛(wèi)赴一怔,壓低了聲音道:“你也覺得?”
劉思淮一愣。
衛(wèi)赴嘿嘿一笑:“我實話與你說吧,太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