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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你下去吧。”但,還不到時機。
白順被綁在條凳上。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回了景明殿,為陛下盛香,怎么就變成了行刺陛下。
被押在條凳上,他感受到懷中空蕩,臉色瞬間蒼白。
木偶不見了。
木偶。行刺。
他拼命喊著:“陛下,不是奴婢,不是奴婢,那東西不是奴婢的啊!”
他不敢說出是什么,他明白,皇帝是發現了那個木偶人,借口他行刺要殺他。可是,那不是他的,那東西根本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沒人理會他。杖木一下一下地敲到他身上。劇痛從背后蔓延開,他眼前發黑,口中仍不停地呼喊冤枉。
“白公公。”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順的視野里,出現一雙精致的繡紋靴。他勉力抬起頭,看見懷清那仿佛冬日霜雪般清寒的臉。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仍在努力地思考著。
“是......是你......”他吃力地說道,“是你!”
他想起來了。是這個人,是這個裝腔作勢目中無人的國師。
“你,你在香中,放了什么?是你......”他喘了口氣,“是你,要害陛下,和我。”
懷清神色不動:“白公公說什么,小道聽不懂。陛下顧念白公公多年照料,令小道為公公超度。”
白順癡癡地仰著頭,他已經感覺不到后背的痛了。血一陣陣涌上來,堵住他的喉管。他無力的嗆咳著:“......你,你不得好死......”
懷清不再說話,站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詞。他白衣勝雪,白順嗆咳出的血跡在他的衣袍上印上點點梅花,卻讓他更如九天上仙,片塵不染。
白順無力地垂下腦袋,癡癡地笑了起來。
他要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他費盡心機籌謀萬分,沒想到,到頭來是這么個結局。
懷清垂眼看著白順再無動靜。他背后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看。
他站立良久,行刑的黃門也不敢動,周遭一片靜默。
“走罷。”懷清低聲道,燃起一道符。
那符紙倏忽間便成了灰黑的符灰,被風吹散。
蜜香木,蘭芝香,混之可令人神智暫失,有問必答。曰之,迷魂。
趙香枝今日約了閨中姐妹,在小花園內試用她新研制的香方。
一是凈身香,一是十香丸。
所謂凈身香,即以此香凈身潔面,可潤澤肌膚、祛斑贈香。
十香丸,則是令人身體百處皆香。
年輕的女孩兒家,聽說有這樣的香方,如何能不欣喜,因而早早結伴來,聚在小花園內談天說地。
春日融融,花木芬芳,有那小蝶上下翻飛,惹得女孩兒拿了團扇去撲。
趙香枝各拿了一盒香粉香丸給小姐妹們,王傳芳打開來,聞著那幽芳心癢難耐:“且叫我先試試。”
趙香枝笑她:“你可真是個猴兒,猴急猴急的。”
王傳芳滿不在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去你房間試試。”
趙香枝拗不過她,便叫春蕪陪著去。薛梅也拿了一盒:“我也去試試。”
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