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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護(hù)城衛(wèi)那樣的搜查,還有有心人的渾水摸魚之下,能將小皇孫衛(wèi)謹(jǐn)藏起,并帶信給了溫陵侯。又能借著亡母忌日,將小皇孫攜帶出京。更是幾番借送香名義,與他們定下這裝神弄鬼的計(jì)策,將自己送到了皇帝面前。
懷清垂下眼眸,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眼神晶亮笑容快意的葉瑜。他已許久不曾如此開懷大笑。
伸手掏出懷中的紙包。里頭是香粉,名曰降真。
拌和諸香,燒煙直上,感引鶴降。此為降真香。
將降真香融入朱砂中,繪于符篆上,與沉香木同燃。所謂鶴降,便是如此簡單之事。
只不過......
他倒不知,這小姑娘緣何知曉這道家密聞,又如何有這降真香與沉香木。
但又如何呢?
他將香粉再次收入懷中。
她與他們是一道的。只要知道這點(diǎn)就足夠了。
西京城內(nèi)諸事,總是傳得極快的。比如丞相長史的兒子有日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頓,直至現(xiàn)今也沒抓到人;又比如宗正衛(wèi)赴喝花酒叫夫人逮著,當(dāng)街提溜著耳朵罵回家去。
懷清次日入宮,迎面撞見的大臣都沖他笑:“聽聞國師昨日差點(diǎn)被捉去當(dāng)夫婿了?”
又有人笑:“古有擲果盈車,今有擲香盈車。”
連皇帝都笑他:“國師,看來還是應(yīng)當(dāng)早日開府成家,叫那些丫頭閨女的歇歇心。”
懷清臉上尷尬,心中卻閃過那張嬌俏的雪白笑臉。
他與葉瑜居于望杏苑外的摘星樓,與司星監(jiān)相對。倒不知如長炎道長等人是住何處的。
望杏苑的杏花探過宮墻,胭脂萬點(diǎn),花繁姿嬌。摘星樓外一圈倒是冷冷清清,只墻下墜著杏花花瓣,恰被春風(fēng)吹作雪。
懷清心下一動,對派來伺候的宮女朝顏道:“不知司花監(jiān)可有含笑花?若有,便要些來栽種。”
朝顏沉聲應(yīng)諾,懷清便令她自去忙碌,自己帶了葉瑜登上樓頂。
含笑花,可不若含笑美人?
趙香枝倚著美人靠,青蔥指尖拈著一抹桃花瓣,不知想到些什么,就展顏歡笑起來。
春琴覺得奇怪,偷偷拽春蕪衣袖:“春蕪姐姐,小姐這是怎么了?”
春蕪想起昨日情形,自己也不由撲哧笑出聲來。
春琴瞪著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們怎么神神秘秘的。”
春蕪便笑著將懷清道長的狼狽模樣同她說了,春琴想了半天,也捂嘴笑起來:“懷清道長那樣的人,哈哈哈......”
趙香枝聽她們說得開心,便揮手讓她們過去:“叫廚房做點(diǎn)吃食給蘊(yùn)兒送去。他正鬧著要去看阿瑜呢。”
“葉瑜小道長也跟著進(jìn)宮了吧?”
“是呢。哪一日觀中來人,請他們問問,道長何時(shí)回觀,再讓蘊(yùn)兒去見見。”趙香枝笑笑,心中暗嘆。她本就諸事不便,懷清道長又入了宮,即便是書信往來也不成了。
還需另想法子才是。
第12章
衣香
入了春,雨水便多了。趙香枝時(shí)常想著倚欄聽雨,奈何總被春蕪擋了,只好憑窗而立,瞧那光禿禿的梅枝。
雨水連下了幾日,叫被褥都犯了潮。春琴時(shí)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