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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應該也不會再有什么權貴人士看上自己吧?雖然說他外表看起來還是一樣可以稱為美男子,但大抵脫離這年代喜好男風者的標準了。
雖然唐曇本身也是喜歡男人的,但他并不是很欣賞那種嬌弱女氣的零號,不是說看不起,只是真的不是他的菜,他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那種類型。
就算以前的溫秋甫可能是這種,也不代表他唐曇要跟對方「生前」一樣才行。
所以話題拉回來,身上除了這張臉也沒什么值得夸耀價值的人,能有什么值得人去覬覦的?
「繡兒?繡兒?……奇怪,上哪去了?」唐曇回家后四處都找不到唐繡,不由得皺眉。
雖然也沒讓唐繡像個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但她也很少到這時間還沒回家,沒猶豫多久,唐曇就決定出門找人。
問過周圍鄰居都沒人看見唐繡,唐曇思考自己該上哪去找人。走沒多遠,在要過橋時,突然地頓住腳步,像生根似的盯著不遠處橋另一端的男人,怎么也轉不開視線。
周圍一切吵雜的人聲在這一刻仿佛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什么也聽不到、無法做任何思考,只能愣愣地看著那個人,眨也不眨地,像是害怕自己只要眨一下,那道身影就會像泡沫。
沉寂已久的心臟宛若擂鼓的劇烈敲擊著,一種強烈的酸澀涌上鼻端,眼眶也逐漸模糊,淚水淹沒了他的視線,眼前的一切不真切地晃動起來。
是你嗎?是你嗎?唐曇腦海里只有這個問題飄蕩著。
他很想沖到對方面前,卻又害怕當他真的站在那人面前時,赫然發現其實并不是他所期望那個人,雙腳也生根似地邁不出步伐。
世界像在搖晃,唐曇不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恍惚,還是因為他似乎被人狠狠擦撞跌落橋面,那瞬間涌入七竅的湖水讓他一時無法反應,意識也跟著混濁凌亂。
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妄想或是現實,但再一次看見那張熟悉又思念的容貌,唐曇覺得就算他現在被淹死,或許也值得了。
※※※
這些日子以來,古仲顏除了從副手手中獲得關于這個「唐曇」的資料外,也定時收到衛四飛鴿傳書回來關于這個他的日常生活作息。
這個人和他妹妹的過去異常干凈,登記在錄的資料顯示那個山村因為洪災已經覆滅,父母雙亡的兄妹倆因住得較偏而逃過一劫,便帶著所有家當來到杭州,然后找了個兇宅定居下來,目前倒也住得安然無任何異常,讓那宅子逐漸脫離兇宅的傳言。
很尋常也很普通的背景,但就是因為太干凈簡單,而讓古仲顏產生幾分懷疑。
先不說那天他看到那個青年時,在對方身上感覺到的氣質與觀察到的反應,不像個山村來的小伙子,措詞和語氣即使刻意用得很普通百姓,仍遮掩不去那種靜雅,那也不是說讀過幾本書、識幾個字就能練養出來,而是那種自小被培養熏陶的。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個單純的山林莽夫?可要說是他懷疑的那個人,對方所表現出來的脾性卻又迥異于他在尋找的那人。
太恬淡平靜,和那人風風火火又帶著些許任性驕縱的公子哥兒脾性差太多,再者那人絕對不是可以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