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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
聽到老公兩個字,傅易捷忽然站了起來,宿醉渾濁的眼角霎時變得通紅,他啞聲道:“不用你管!”
趙凌嶼氣定神閑道:“你這么大個人了還要我管嗎?我聽說你連軸轉了兩個月到處陪客戶到處簽單,但是也沒談成幾單,傅少啊,再這樣下去,你手里的資產快干不過你堂姐了。”
說完他摟著伊旖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擺手:“少覬覦別人老婆,我和伊旖已經定好領證的日子了,你再亂扣別人老婆我就送你去見警察叔叔。”
“噗。”伊旖忍不住笑了:“警察不一定比你年紀大,亂叫叔叔小心人家告你誹謗。”
趙凌嶼嘖了一聲:“那怎么了嘛,人家今年十八一枝花。”
伊旖:“哇靠,你要點臉行不行?”
“要臉怎么追到你?要不得要不得。”
“就你會貧是吧?”
“¥…%*…&@#”
兩人說說笑笑越走越遠,完全沒給身后拳頭青筋暴起卻神情落寞的傅易捷任何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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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聽到張丹消息的時候伊旖正在墓園里給杭烈掃墓,又是一年清明節,今年他再來的時候,終于沒有再淚流滿面。
“烈哥,你知道嗎?剛才我接到了張丹的最新消息,他為了走捷徑竟然又去找了傅易捷獻身,結果被傅易捷趕出來了。他鐵了心要靠身體賺快錢,又去了二流富商的飯局陪喝陪唱,沒想到喝多了被猥瑣老頭帶去開房,那個酒店是他曾經一個叫郭陽洋的狗腿子開的,郭陽洋明明看見張丹喝高被帶走開房了,居然愣是不吱聲,任憑張丹被色老頭占了便宜,哦對了,那老頭其實沒錢,事后就給了三百。”
“張丹氣瘋了,他可能覺得憑自己的美色總能撈到個有點錢的助他東山再起,于是又蹭了幾次二流三流富商的飯局,可你也知道,只有真正的豪門才可能出潔身自好的人,二流三流的富商反而玩得花,現在張丹名聲又差,怎可能遇到真心待他之人?張丹不僅被人白玩,還沒拿到什么錢,凌嶼哥和傅易捷那邊債務催得又緊,張丹不想賣掉房子,就去借了民間借貸。”
“他的征信根本借不到正規銀行的貸款,可民間借貸利息極高,他還上了趙凌嶼的錢結果欠了借貸的錢——還不如欠著趙凌嶼呢,至少趙凌嶼不會喊道上的人去張丹家里堵人逼他賣房子還錢,他現在連那個公寓都沒有了,每個月接拍的那零星幾單只夠還利滾利的,他接單都不敢說自己叫張丹,一單約拍299,還十年都還不到本金上。”
“烈哥,你看到了嗎,張丹往后余生的十年甚至二十年都在做無用功,我聽說那幾個道上的人不識貨,搶走了張丹最貴的幾個定制鏡頭轉手才賣了幾千塊,氣得張丹酗酒消愁,結果不知怎的哪里磕了一下血管破裂送了醫院,導致他出院以后有點眼斜嘴歪還胳膊沒勁,拿不動重的東西,差點連相機都拿不起來了。”
“我想,以后就算遇到愿意光顧他的恩客,也會對這個美貌打折的大攝影師大失所望吧。”
說完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伊旖再次給杭烈的墓前撒了一杯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忽然,一只手按上他的肩頭,趙凌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心肝,天黑了,回家好不好?”
伊旖任由他搭著自己,嘆息道:“凌嶼哥,我真不會在這兒想不開自殺,你放心吧。”
趙凌嶼聲音含著委屈:“我就是來接你回家的,你怎么能懷疑我不信任你?”
伊旖無奈了,趙凌嶼在這方面管得緊,可誰讓他有點吃這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