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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白的肌膚,就像是一夜鵝毛大雪后推開門的清晨,會叫人忍不住沖出去在雪地里踩上一圈腳印,破壞眼前毫無瑕疵的美感。
傅易捷的喉嚨忽然緊了緊,他不得不承認伊旖在床上極度吸引他,這股魅力三年過去了都不曾削減。
伊旖沒有進入浴間和傅易捷共浴,而是隔著玻璃門貼了上來,讓傅易捷清楚地看見自己胸前的軟肉是如何在玻璃上擠壓變形,又是如何被冰得微微挺立。
老公。
他隔著層層水汽朝傅易捷比了個無聲的口型。
“媽的騷貨,洗個澡都不安生。”傅易捷罵了一句,但手卻果斷推開了玻璃門,把眼前的小東西一把抓了進來,用力抵在浴室墻上。
“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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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旖被傅易捷折騰到凌晨才結束,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怎么睡過了,因此傅易捷一結束他就窩在對方懷里睡了過去,一副很依賴他、沒有他根本睡不好的樣子。
傅易捷不喜歡睡覺的時候還得給別人當等身抱枕,這件事他罵過伊旖很多回,平時他罵伊旖別的事,伊旖很快就會改,但就是抱著睡覺這一點改不掉,伊旖似乎很害怕一覺醒來自己不在他身邊,每次挨罵都當耳邊風,還越抱越緊,久而久之傅易捷也麻了,就當是體會了一把在網上問如何不讓貓上床結果被告知請放棄這個想法的感覺。
他應該是真的很愛我,傅易捷想。
第二天伊旖醒來的時候傅易捷還在床上,他睜開眼看見傅易捷俊美的側顏后晃神了片刻,接著窸窸窣窣爬起來,拱到傅易捷懷里小聲抱怨:“老公,你前天晚上沒回家。”
傅易捷對伊旖一向是沒耐心的,但在床上的時候會好一點,他回著消息頭也不抬地說道:“玩太晚就在會所樓上開房了,怕什么,我從來不碰不干不凈的人。”
伊旖窩在他身邊把腦袋靠到他肩膀上,語氣嬌糯:“可是我會想你啊,我害怕早上醒來看不見你。”
“多大的人了,還怕這個。”傅易捷啞然失笑:“要不是你不懂事,我就不去第二場了,你說說你跟了我多少年了?這點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難道不該罰?”
原來是在懲罰伊旖沒給馮超杰的老婆買果籃。
伊旖抿抿唇,沒說話。
傅易捷見他沒搭話便當他是理虧,兀自繼續回消息,又過了一會兒后起床走到客廳,住家阿姨已經做好了兩人份的中西雙式早餐,只等老板開吃。
恰到好處的糖心煎蛋與黃油培根三明治和鮮榨橙汁,新鮮早餐入口的舒適感以及昨夜發泄后的饜足感讓傅易捷今天起床后的心情意外的不錯,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刷財經新聞,心里盤算著其實也不是不能對伊旖好一點,三年了,就算是個普通員工也該漲薪了。
畢竟伊旖愛慘了他,不似那人一般心狠絕情,真心愛他的人總得有點回報。
今天財經新聞的頭條是《趙氏企業在多地開啟產業鏈規劃,資源稟賦再統籌》,這件事他隱約聽到過風聲,手指立即點了進去。
趙氏企業是個傳承了四代的家族企業,比傅氏還多一代,目前控股最多的是趙氏本家的嫡系曾孫一家,趙家曾孫本人甚少拋頭露面,但年前一直有小道消息傳出他打算在遇寧市開產業鏈。趙氏的產業遍布廣泛,一旦來了遇寧市,對傅氏既是機遇也是危機,傅易捷還在觀望中。
來到公司后,傅易捷的秘書恰好拿著一疊單子來找他簽字:“這是上個月遠特航線項目的三期付款單,這是本月公司員工的工資匯總,這是······”
“還有這個,是伊旖先生這個月的零花錢,您簽字后我安排財務付款。”
傅易捷掃了一眼的伊旖的“零花錢”,說白了就是給包養費找了個不那么難聽的名頭,可憐巴巴的十萬塊,和面前其他上百萬上千萬的單子一比什么都不是。
是該多給點了。
傅易捷隨口對秘書道:“從下個月起,零花錢翻三倍給······”
話音未落,手機上忽然彈出的聊天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傅易捷打開手機一看,是他們那個朋友圈子的小群里不知何時聊了99+的消息。
不僅如此,八個人的小群現在顯示數字九,有人拉了個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