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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有些冷場，于正陽手按到陳昕肩上，“怎么樣，能上手嗎？”這自然說的是工作，夏冉的話題就這么硬生生跳過了。

“我覺得行，怎么也比你強點兒。”沾專業知識陳昕沒客氣，比起來自己只是沒經驗，于正陽可是門外漢。

“那是。”于正陽也挺認可，“我可算解脫了。”看表情是真的如釋重負。

這回變成夏冉云里霧里不知道他們說什么了，不過好像跟自己無關，也懶得問。“你們忙，我去消費了。”夏冉甭管形象怎么變，這股子灑脫勁兒倒是不變。

屋里再度只剩陳昕和于正陽兩個，陳昕忍不住試探著說：“我現在有點兒信你們還沒到男女朋友的程度了。”

“本來就不是。”

“那是什么？”

“做給別人看的男女朋友。”

“會做到領證那一步嗎？”

“……也許。”于正陽頓了頓但沒否認這種可能性。

陳昕問不下去了，就算是假戲真做也得做得了，不然換他和于正陽去民政局領證試試？不被轟出來也得被當成神經病！

不對呀，于正陽憑什么跟自己去民政局？不是！最根本的問題是自己怎么又開始不著邊際了？

陳昕腦子里可謂百轉千回，免不得臉上表情也跟著豐富，最后干脆是眉頭擰成了疙瘩。、于正陽不知道他想什么呢，只是看著最后定格在了眉頭緊鎖的畫面下意識就抬手捧著陳昕的臉，雙手拇指同時按住眉心往兩邊展。

陳昕一副嫌棄于正陽擋了他視線的表情躲掉了，心在腔子里確是砰砰狂跳，也許該買兩盒速效救心丸傍身，照現在這樣不定哪天心臟就得負荷不了。

于正陽很安靜，所以屋里也很安靜，陳昕也想安安靜靜的，但注意力卻怎么都集中不回電腦屏幕了，只好出聲攪亂這份安靜：“你跟夏冉到底怎么接上頭的？”

“她來店里認出我了。”

“你沒認出她？”

“我跟她本來都不算認識吧？”

“她追的你？”

“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八卦了？”嘴上這么說，但于正陽挺享受陳昕這八卦勁兒的。

“我這不是想了解了解你嗎？”

“嗯，我也想了解了解你這些年都怎么過的。”了解么，就得相互的才有意義。

陳昕想了想，其實這些年自己過得還算不錯，雖然從沒忘記過于正陽，但時間和距離真的能沖淡一切，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看不見，也就只剩念了。但這不是又見了嗎？所以——

“我？一句話就能概括：平平淡淡就是真。”

于正陽對這話沒什么表示，就盯著陳昕看了一會兒，然后突然伸手摸了摸他頭，一層薄薄的頭發茬兒在手心蹭過，心里癢癢的。

陳昕晃晃腦袋：“什么情況？”

于正陽又摸了一把，而且配合著動作還有解讀：

摸頭頂的時候，口念：“平平。”

接著手指從耳邊滑下，嘴里說著：“淡淡。”

最后捏著陳昕腮幫子扯了兩下，“就是真！”

陳昕脖子一擰吭哧就是一口，一如當年那樣咬住了于正陽的手指頭。

這次陳昕到沒多想，于正陽卻覺得手指過電一樣，一直麻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