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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什么冤家?”蕭無夢扯著長長的水袖,繞了個圈,便套住了戲樓老板兩只細嫩的手,又不緊不慢地打了個死扣,得意地將人壓倒了戲臺邊上,道:“喊夫君。”
戲樓老板也不說話,抿緊了唇不滿地看著蕭無夢,看了片刻,卻又變成了癡迷,眼里邊兒兩個光點,滿滿當當地映的全是劍客冷冽的眉目。
“做什么總看著我?”
戲樓老板胡亂地掙扎著,似乎是想去抱身前的人,可兩只手都被綁著,只能伸手隔著陽光虛抓了一把,張開手的時候什么也沒有。
“我怕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劍客輕笑一聲,輕嗅著秦牧頸側的脂粉香味兒,誘哄道:“喊夫君,我就不會不見了?!?
戲樓老板心里明鏡似的曉得男人床上的話都是當不得真的,卻心甘情愿,老老實實地喊了句“夫君。”
空氣一下子灼熱起來,層層疊疊的戲服被一件件小心地脫了下來,半掛在手肘處,將落未落,人被壓倒在了空蕩的戲臺上,白玉似的身子襯著艷紅的戲服,裙角處一支牡丹遮在胯間,開得正艷。
十五章
一個又一個的吻落下來,轉輾反側地吮`吸,研磨,留下一串串淡紅色的印子,身上人的手從乳尖劃到了腰際,打著轉兒又回到了挺立的乳`頭上,笑著打趣道:“還是你這處的花兒開得最好看。”又湊近拿舌尖撥弄著,道一句:“也更香些?!?
戲樓老板衣襟大開地躺在戲臺上,雙眼微閉著,側首細細地喘著氣,耐不住的時候才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嗚咽,像是發春的貓兒。
“秦老板,怎么不出聲兒?”壞心眼的劍客揉著秦牧的癢肉,舌頭卻還在身底下人敏感的那處徘徊不去,“客人都等著聽戲吶?!?
秦牧半瞇著的眼微微睜開,只見日光正盛,劍客半伏在自己身前,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下,染了情`欲的眼帶著幾分笑意,沖著自己又道了句:“娘子,叫啊?!?
一聲呻吟就這么從唇縫間漏了出來,戲子半掙著想去抱身前的劍客,扭動的身子像一尾脫水的魚。
偏偏蕭無夢不遂他的愿,一手按住了他被水袖纏住的雙手,道:“叫的聲兒太小了,臺底下的人可聽不到。”
“不信你看看,他們都等著你唱吶。”
戲樓老板靈動的眼中蒙上了水汽,嘴閉得更緊了些,可身上一陣一陣的刺激,綿綿不絕,來勢洶洶,忍得厲害了,胸膛劇烈起伏著,最后一聲哭似的叫了出來:“冤……冤家,我受不了了……”
“還有呢?”
“唔……你松開我,我想抱抱你……”
蕭無夢低頭吻掉戲子眼角那一點濕意,扯了水袖上的結,把人抱進了懷里,懷里的人念一句,他照做一句,直把人伺候得舒服得摟緊了自己,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終究還是舍不得讓自給兒心尖上的人受委屈,那么一雙眼,還是帶笑的時候更好看些。
劍客抬起了戲子的下巴,拇指掃過下唇那一圈淺淺的壓印,問:“疼么?”
朱唇半張,靈巧的舌頭伸出來繞住了劍客的手指,又勾進了嘴里細細的吮著,涎水都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滴在身下的衣服上,印出一片水漬。
“舒服……”
含糊不清的一句,嘴里邊還使勁嘬弄著那一根手指,又拿著牙使了巧勁咬了口,留下一個牙印。戲樓老板學著劍客的樣子,舌尖掃過那一圈牙印,問一句:“疼么?”
像是骨子里的那一股浪勁終于被劍客激了出來,秦牧輕哼了聲,道:“夫君,疼是不疼???”
下一刻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兩腿叉開坐到了劍客的大腿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