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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可以,快請進。”
寧寧詫異的起身,才打開籬笆上的鎖,茉莉就捧著鮮花從籬笆外鉆了進來。
她羞澀的將手中的鮮花遞給了寧寧,道:“這是我送給您的,希望您能收下。”
寧寧又是一愣,從茉莉手中拿過了那捧鮮花。
嬌嫩的花朵散散發(fā)著淺淺的清香,叫人心曠神怡。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些像你一樣漂亮的花,想進來玩一會兒嗎”
“當(dāng)然!如果不麻煩您的話。”
茉莉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院子里,在院子中的石椅上坐下,像只快樂的百靈鳥。
寧寧捧著花走到屋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個勉強能當(dāng)花瓶的被子,裝了些水就把花插了進去。
“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來找我?”
寧寧坐到茉莉?qū)γ妫瑢W(xué)著她的模樣雙手捧起腮幫子,詢問道。
“因為昨晚聽您說總是一個人在家,覺得很無聊,我愿意陪伴您。”
茉莉誠懇的說著,一雙總是下意識的飄向門口的大眼睛卻出賣了她。
寧寧在心底偷笑,這丫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她也不戳破,和茉莉愉快的聊起天來。
有人陪伴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中午的時候,寧寧邀請茉莉留下來吃午飯,茉莉顯然也很想留下來,但礙于她的父親所以還在猶豫不決。
果然,很快茉莉的父親就來找茉莉回去了。
他來的同時,還背來了一捆柴。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把柴放到了寧寧家的院子里。
“昨天本來是想來像您道歉的,卻沒想到還在您家中吃了一頓飯,實在過意不去,我實在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報答您的,間您家中壁爐沒有生火,想必是沒有柴火,所以我就砍了一些來,這實在不值些什么了,希望您能收下。”
寧寧看著地上那捆一看就很有分量的柴,愣了愣,陽曦一天到晚被她催促著出門歷練,她因為女神的驅(qū)殼,并不懼怕冷熱,來到這個世界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更不可能親自上山打柴,所以一直都沒有用過壁爐,現(xiàn)在天氣漸漸轉(zhuǎn)冷了,也就這么得過且過。
可不懼寒冷不代表她不會覺得難受。
沒想到費奇這個在他心里一直是“醉鬼”又“古板”的男人還有這么細(xì)心的一面。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留下來一起吃個午飯吧?”
最終在寧寧的萬般邀請下,李斯特父女倆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平日里陽曦出門歷練,一般要到天快黑了,才踏著殘陽回來,她給了他一些錢,他的午餐晚餐基本都是他自己在店里或者打野解決的。
寧寧一個人在家吃飯,再好吃的食物也變得食之無味,如今有人能陪著,她自然求之不得。
雖然是她主動邀請李斯特父女共進晚餐,可寧寧能看出來費奇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于是見他搶著要去準(zhǔn)備午餐,寧寧也沒說什么推脫的話,和茉莉一起進了廚房,坐在椅子上聊天。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今日向來早出晚歸的陽曦竟然在正午的時候提前回來了!
彼時費奇正端著熱騰騰的面包往桌上擺,陽曦許是聽到廚房有動靜,所以一回來就直接打開了廚房的門。
在他推開房門的剎那,房間里所有人下意識的朝那邊看去。
寧寧看著陽曦一手撐著門,背光站在廚房門口,叫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從此刻的沉默中,寧寧能感覺到兩束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由此得出陽曦現(xiàn)在的心情大概不太好。
見陽曦并沒有說話的意思,李斯特父女是客人又不好先開口,最終還是寧寧率先打破了這空氣都幾乎要凝結(jié)在一起的氣氛。
“親愛的奧斯頓,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快坐下和我們一起共進午餐吧。”
在有外人的時候,寧寧還是叫陽曦奧斯頓,這種說話語氣也一般是在有外人的時候才會用,關(guān)于這點陽曦應(yīng)該早就習(xí)慣了,可今天卻出乎意料。
就在寧寧以為陽曦會過來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竟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就走。
氣氛頓時又凝固起來,李斯特尷尬又有些失落道:“實在抱歉,看來我們還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著費奇拉著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茉莉,快步離開了小院。
寧寧看著費奇離去的背影,茉莉只能小跑著才能跟上費奇,她頻頻回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終究被費奇牽著走遠(yuǎn)了。
寧寧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想要叫住費奇,又想起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的陽曦,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是收回腳,追著陽曦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
她甚至不需要糾結(jié)陽曦到底跑到了哪里,寧寧熟練的撥開灌木叢層層疊疊的灌木叢后,露出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著叮叮咚咚的流向遠(yuǎn)方。
陽曦果然站在小溪前,他的心情果然不是很好,低頭站在那里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你這兩天是怎么了?歷練不太順利嗎?”
寧寧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上前兩步走到他身邊,和他并排站在小溪旁。
“不。您為什么要接受那兩個人?您是......喜歡他們嗎?”
陽曦甚至連隱藏都不愿意,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心里所想。
才被她撿回來的時候,他就想努力給她更好的生活,努力站在這個世界頂端,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擔(dān)憂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但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他想要報答她,盡己所能。
后來,一切都漸漸變了,這種日積月累的變化一點點沉淀著,在那對父女進入他們的生活后突然爆發(fā)出來。
他不知道這變化代表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很討厭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甚至只要一發(fā)現(xiàn)他用那樣的眼神看寧寧,心中就會突然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想法。
想像屠戮野獸一樣將他們屠戮殆盡,不過這種想法只是某一瞬間存在過,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她必定會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