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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木吉鹿轉(zhuǎn)開聊不明白的話題，“小羽那個工作機(jī)會怎么樣了？”

“很不錯，明天去云康進(jìn)行面試。”聞羽說。

“這樣啊，那很好嘛，你一定可以的，”木吉鹿拍拍手，“小羽也算是要出師了呀。”

聞羽彎起明媚的桃花眼：“都要多謝老師和師兄的栽培。”

“你呀，一直倒是很能賣乖的。”林桂響搖搖頭，“我看毛毛那樣的性格多半就是跟你學(xué)的。”

“怎么會？”

“怎么不會？”木吉鹿敲著病歷，還抽空撇過頭順了句嘴，“毛毛如今可是精通年代劇、幻想劇、包括熱血劇噢……還有武打劇。”

作為一個一有空就和小孩一塊鬧騰的人，他非常有心得：“演的都很不錯的。”

師徒三個面面相覷一會，無奈笑著挪開目光。

聞曉意如今的戲精個性，他們?nèi)粋€都脫不開關(guān)系。

“我走了，老師再見，師兄再見。”

“小羽再見。”

“路上慢點。”

——

叮——

聞羽看了一眼手機(jī)，是梁護(hù)樂。

涼菜菜涼：小羽，你看熱搜了嗎？好爆啊，那個下藥的明星道歉了，我們科室今天一天都在討論他，他可真是火了啊。

涼菜菜涼：我的天，你應(yīng)該去吃吃完整的瓜，比昨天那個拿小說溜我的還要離譜。

聞羽輕笑一聲，巧了，這瓜發(fā)生的時候他正好在現(xiàn)場。

不過后面他沒有再關(guān)注了，沒想到居然發(fā)酵到這種程度了。

他抬起頭看看公交路徑，還有好一會才到托兒所。

點開大眼。

第一條推送就是道歉信。

聞羽掃了一眼，大意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朋友之間的玩笑罷了，那個朋友用詞不太好，所以才引起了大家的誤會。

他往底下翻了翻，前排居然都是原諒和安慰。

點開最新評論，一個熟悉又不算很熟悉的id。

[杠就杠了]：這都能洗？背景未免太牛了吧。

下一秒，這條評論不見了。

然后又出現(xiàn)了一條。

[來杠]：有本事別刪評啊。

這條倒是多存在了兩秒，但也逃不開消失的命運。

[我非要杠]：哎，聽說你刪評很厲害，我來試試，了了犯罪！

底下連刷數(shù)條。

都被刪了。

聞羽：“……”

這些杠精是同一家公司的吧？

這場拉扯大戲最終以評論區(qū)被杠精攻占而結(jié)尾，鍥而不舍的杠精們與粉絲們打得不可開交。

聞羽捏了捏鼻梁，看得有點累了。

還是趁著公交還有一會到站再模擬一遍面試吧。

第11章 面試

云康藥企。

聞羽一身正裝，與許多同樣的求職者一起，等候在面試房間外的走廊上。

面試者們都是馬上要從高校畢業(yè)的學(xué)生，不管在學(xué)校里如何優(yōu)秀，這都是他們邁入社會的第一步，每一個人都是面皮繃緊，時不時深呼吸緩和緊張的情緒。

鮮有幾個閉目養(yǎng)神，看上去淡定非常，細(xì)看卻發(fā)現(xiàn)他們眼皮也在微微抽動，實際上是在腦子里抓緊時間模擬場景。

在這樣嚴(yán)肅壓抑的情況下，坐在聞羽對面的那個人異常顯眼。

他晃著二郎腿，雙手插兜，口罩、帽子、太陽鏡一樣不落，全身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很放松也很囂張，不像個來求職的。

身側(cè)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聞羽轉(zhuǎn)過眼。

“同學(xué)，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眼神清澈的青年湊到聞羽旁邊，氣音小小聲道，“你認(rèn)識那個人嗎？他怎么一直盯著你看？”

“不認(rèn)識。”聞羽搖頭，撇了一眼對面，那個古怪的人從坐下起目光就盯在他這邊沒有動過。

此時迎著聞羽看過去的目光，忽然從嗓子里擠出氣音，渾身抖動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興奮的事情，暗笑不停。

“k……蛙趣，真滲人。”青年搓搓手臂，拉著聞羽坐到了離那人最遠(yuǎn)的角落。

怪人邊上的人也面露不虞，寧愿走到更遠(yuǎn)的地方蹲著也不愿意坐在他鄰座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