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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刺激著他的理智,最終還是破了城,惹得她的指甲陷進(jìn)了他的背,她“唔”了一聲,緊緊的抱著他的背,她張了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壁的聲音此起彼伏,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別人能那么歡愉,而她只剩下撕裂般的疼痛,別說歡愉只求這疼痛能緩解一些。
雪花越飄越大,室內(nèi)一片旖旎,這一場情.事來的快,去的也快,他洗了澡,熱騰騰的熱氣從周身散著,他擰著熱氣騰騰的毛巾將她身上的狼藉擦掉,白嫩的皮膚泛著淺粉,何菟扁著嘴,毛巾順著她的腳踝到她的胸口,他的眼睛還紅紅的,他摸了摸她的臉:“委屈了。”
何菟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兩只大眼睛打量著他的身材:“嘖嘖嘖,一點兒多余的贅肉都沒有。”
他將她抱起來,放進(jìn)了被子里:“看夠了就乖乖睡覺。”
何菟拉著他一起躺下了,他的腿長,一彎身子就把她護(hù)在了身下,何菟的手又往他的背后去,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脊柱骨:“沒看夠。”
“怎么這么色?”他說。
何菟說:“不行嗎?”
“行。”他笑。
“岑清銘。”她叫了一聲。
“嗯?”
她蹭了蹭他的脖子:“你的腚比外面那個男的性感。”
……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何菟眼睛瞇著好一會沒講話,岑清銘以為她睡著了,起身把助聽器從耳朵上摘掉,周遭的一切都?xì)w于死寂,他有點不想摘掉,他想聽她呼吸聲想聽她的呢喃,忽然覺得能伴著她的呼吸聲睡覺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他鉆進(jìn)了被子,何菟靠了上來,小手圈著他的腰,岑清銘驚了一下,看著她,伸手去拿助聽器,何菟纏住了他的手,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光.裸的耳朵,往上挪了挪。
她的手慢慢的從他手臂落在了他耳朵上,細(xì)軟的耳垂,她趴在了他身上,打量著這個和健康耳朵無異的耳朵,仔細(xì)一看,上面細(xì)小的血管都很清晰,她笑了一下,嘴巴湊近了那耳垂,親了一下他的耳朵。
岑清銘的心一緊,他的殘缺被她親吻著,柔軟的唇附在耳朵上,軟軟的,握著她的腰將她從他耳朵上拽下來:“別亂動了。”
何菟揚著臉,看著他高挺的鼻子:“就不。”
她的聲音隱沒在了茫茫的死寂中,沒有一絲波瀾,他卻好似聽見了,她與他眼神交匯,岑清銘欺身而上,將她困在胳膊之間,何菟怕也不怕,勾著唇,腿一屈,蹭到了那個東西,她伸手往下還沒碰到就被他捉住了手。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剛伸出手他就洞悉了她的意圖,他將她的手舉過了頭頂,何菟舔了一下嘴唇,岑清銘就撅住了她的嘴。
一路向下,一手的濕潤,他看著她,吻了她,何菟縮了縮:“疼的。”
他感覺得到她的退縮,說:“嗯,我知道。”
岑清銘沒有再要她,初經(jīng)人事的少女敏感而又透著待人采擷的芳香,他的手指將她的熱情點燃,直到她喘著氣,揪弄著被子,在某個瞬間,酥麻爬滿了全身,她抓住了他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
這個晚上將她耗得一點兒體力都不剩,軟趴趴的窩在他的身邊,像一只熟睡的小兔子,岑清銘摟著她,看著她沉睡的模樣。
從一個男孩蛻變了男人,他的肩上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的未來還有何菟的。
不知道是因為他身邊多了一個人,還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一個整晚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早晨陽光灑進(jìn)來,何菟翻了個身,渾身都酥著,睜開眼揉了一下眼睛,看到岑清銘撐著手在看她,她過去蹭了蹭他。
“早。”岑清銘說。
何菟笑了一下,掀了被子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昨晚的事還歷歷在目,他的意亂情迷還有她的熱情相待,她抿著唇偷偷笑了。
“早。”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她知道他聽不見,大著聲音說:“岑清銘,我好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想每天起床看到你看到陽光,想時時刻刻同你在一起。”
岑清銘伸手一攬,將她撈過來:“欺負(fù)我?”
她咯咯笑著,抬眼撞見了他幽深的眸子,點頭:“對的。”
第四十四章 船票(一更)
經(jīng)過一夜, 他的下巴有一些淺淺的胡渣,何菟伸了臉過去在他微微刺人的下巴上摩挲:“我就欺負(fù)你聽不見。”
岑清銘沒有計較,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何菟輕輕的呢喃:“現(xiàn)在的我好幸福,幸福的我都快不認(rèn)識自己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依賴一個人。”
她說著手指頭又摸上了他的耳朵,她喜歡他的耳朵, 喜歡在他聽不見的時候說話,她覺得這個時候她能夠肆無忌憚的同他訴說那些內(nèi)心底不為人知的事情。
岑清銘夠了一下桌上的助聽器,何菟搶先拿了過來,將那一對淺藍(lán)色的助聽器戴上了他的耳朵,岑清銘握著她的手:“剛剛說什么了?”
何菟扭過頭:“不告訴你。”
她調(diào)皮的像個精靈從床上跳下去,洗漱了一番, 兩個人拎著行李出去, 在樓下退房的前臺見到了昨天吹頭的那個男的, 昨天燈光昏暗沒有瞧太清他的模樣,今天一看, 這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子玩世不恭, 一身朋克風(fēng)的裝扮甚是招搖, 深棕色的頭發(fā)一根根的被吹得豎在頭上,他見著了何菟, 朝她輕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彎,何菟也朝他笑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岑清銘就已經(jīng)退了房走過來, 一個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他倆的小動作,很不耐煩的拉著何菟朝門口走,那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大有看熱鬧的嫌疑,岑清銘手摟著何菟,捏了一下:“能耐了。”
何菟不敢再看別人,只得嘻嘻哈哈著說:“沒有沒有。”
岑清銘說:“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何菟看著他皺著的眉頭,雖然說那個男的她沒覺得是什么好人,感覺上也不像壞人,她說:“你這是主觀意識。”
岑清明瞥過了臉沒有和她講話,何菟看他悶悶不樂只得戳了戳他,她歪著臉去看他那副死樣子,他毫無表情甚至有點生氣,她又戳了他一下。
岑清銘低頭就看到了她那好笑的模樣,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雪夜的交纏將彼此連的更近,他低頭同她說:“你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看你的男人,而不是看別的光著腚的男人。”
這話一出,何菟就忍不住咯咯笑,她看著他嚴(yán)肅的樣子,一張五官分明的臉耷拉下來,不甚可愛,她抬起臉蹭在他肩膀上:“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