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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有喜歡的對象了?是誰啊。”洛璇在背景音里歡喜的詢問道。
看來我接下來真的要倒霉透頂了。
盤子又掉了下去,簡遠的聲音有點發干,他干巴巴道:“什么時候?”
“回家告訴你。”
通話被掛斷了。
簡遠二話不說訂了機票。
……
顧見月也在車子上,她當然在,任淵不在她都不可能不在。
“怎么樣。”
顧見月攤開桌子,眼睛像是激光似的在顧云開的身上掃描了一個來回,然后從酒柜里摸出紅酒跟杯子倒上,大清晨喝這個不太好不過管他呢,她哥現在可是搞不好已經脫離開預備魔法師行列了!完全值得慶祝一番!
不知怎的,顧云開突然希望自己坐得是夏普的車子,畢竟夏普完全對他的私生活毫不關心,也不在乎他一晚上都忙活了什么。
而且夏普很難拒絕朋友的任何請求,他非常非常不擅長“朋友”這件事讓他看起來相當好掌控。
就好像任何艱難的關卡通過去之后,游戲開發商都會送你一關福利好讓你得到一大堆金幣或者是什么成長蘑菇之類的。不過這個想法太荒唐了,在早晨六點半的時候打電話給夏普,讓他再打電話給司機跑到這個僻靜的小地方接自己,就算夏普說不定會毫無怨言的去做也太荒唐了。
所以顧云開不得不忍受顧見月的好奇心跟轟炸。
“你們睡了嗎?”顧見月非常開門見山,她猛然灌了自己一大口紅酒,甚至都沒有倒在杯子里,像是喝啤酒似的,就那種‘敦敦敦敦’的喝法,壓根不在乎這瓶酒到底值多少錢,——畢竟他們并不像是以前那么窮了,糟蹋可恥但是她現在有錢到可以無所畏懼,更別提郝英剛剛跟她求婚了盡管她拒絕了。
她不可以就這么把單身老哥一個人留在家里然后自己去享受生命里注定的那個人。
郝英覺得她的哥哥保護欲在日益猖狂,不過好在還算接受良好,畢竟他都已經被荼毒差不多有五六年了,在顧見月畢業的時候他就想跟這個女人結婚,現在還不是延期了差不多三年,更何況他早就默默把自己的結婚年紀寬限到了三十歲,這又沒什么大不了的。
還有兩年底期呢。
更何況現在的狀態不算太差,要知道早些年的時候他還差點以為顧云開會成為他們婚姻里的附贈品,就是超市那種捆綁的小贈品,讓你覺得很占據地方可又不得不接受的贈禮。然后顧云開如果娶了個老婆,他就還要再負責贈品加送的抽獎活動里多出來的毫無用處的獎品。
“沒有。”
顧云開沒什么脾氣的說道,他靠在沙發上握著手,還為昨天跟今早的那些事情穩定住自己,他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別人的友情是不是也是這么令人感覺到心猿意馬的,可是剛剛簡遠跟他討論體重跟身材的時候,他真的幾乎想到了兩個人的婚后人生。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或者是男人帶給他這種感覺。
“炒了他。”顧見月放下了被她喝了半瓶的紅酒,擦了把猩紅的嘴唇,打了個酒嗝兒道,“他絕對是個不舉。”
顧云開真的不該笑,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又不是在上班,然后你的秘書不讓你潛規則你就打算炒掉他。”顧云開揉了揉眉頭,然后說起來他們倆昨天跟今天的事,他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在中間笑得像是個發花癡的男人,但是他就是沒辦法停止這種沉醉跟幸福感,當月老打算拿紅線把你包得密不透風的時候通常就意味著你墜入愛河的時候得小心點。
他覺得如果別人只是得到了一條紅線的話,那月老肯定在他身上織了條毛衣或者是纏了一個超大的蜘蛛網。
“所以他就只是摸了摸你的腹肌然后覺得很贊很羨慕,沒有啃上去?”
“見月。”顧云開用眼神警告道,“他沒有。”
顧見月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倒在了沙發上,看上去像是一個經歷了十八次失戀最后發現自己可能就這么帶著一顆破碎的心永遠都結不了婚的事業女性:“所以,他最有可能的是,既不是不舉,也不是不喜歡你,他就只是個直男而已。”
她都要哭出來了。
顧云開真的不想笑出來,盡管這件事真的超悲傷的。
“你拒絕郝英求婚的時候,郝英也沒有以為你并不是個直女啊。”顧云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嘆氣道,“也許他只是還對我沒有那種感覺,他還沒有意識到我可以是另一個方面發展的對象,但現在這樣已經很讓人覺得高興了。”
“說真的,要是現在就告白,無論他答不答應我,我都會搞砸掉點事情。”顧云開嘆氣道,“我可能沒有足夠的勇氣公開這件事又或者更糟的是我會在交往的第一天就直接告訴媒體我談戀愛了,公關會很難做,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的家里人,如果剛開始談戀愛我就想更進一步提起結婚會嚇到他。也許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
顧見月封起了紅酒抱著一桶小熊餅干開始吃,她冷靜的說道:“而對方現在還處于覺得你是個很有魅力的朋友,但是他根本不想跟你睡的情況下。”
“沒錯。”顧云開不想表現的這么挫敗,畢竟他在演戲,拍照,應付媒體,包括生意上都處理的那么棒,可感情不是他的領域。
對,不是簡遠的,也不是他的。
這個相同點沒有那么讓人高興。
顧云開堅強的拆開了一包字母餅干開始吃,并且冷靜的打開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猛然灌下——雖然他很想對紅酒表達自己足夠的尊重,但是現在不,現在不可以。就算他不想在大清早被酒精搞得腦子慢上半拍,不過被酒精總比被簡遠搞得他腦子里一片漿糊要好多了。
他們倆就這么寂靜無聲的吃起了餅干,直到顧云開問起了另一個話題:“對了,愛情鳥怎么樣了?”
愛情鳥是溫靜安的外號,自從新聞上說他打算復合之后顧云開就打算這么稱呼他。
戀愛本來不應該那么難的。
可是暗戀就是這么難。
顧云開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畢竟他剛擁有了一個超棒的晚上跟超棒的早上,人不可以太貪心,不過他分神想了下兩個人似乎沒有約好下一次約會,對了——錄像跟門票!他下意識翻了翻口袋結果悲哀的發現這兩樣東西都不在,要不是很確定他的生理年紀沒有任何問題,他都要懷疑自己老年癡呆了。
口袋里忽然傳來了震動聲。
特殊*簡遠:qaq我忘記把錄像帶跟門票給你了,最近有點事,我們下次再約好嗎?
老年癡呆棒透了!
顧云開:沒問題。
顧見月沒太注意顧云開這邊的小動作,她把顧云開的大腿當成了肉墊軟枕靠了上去,一片片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餅干吃,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是經紀人又不是私人偵探,不過算你運氣不錯,夏普幫了溫靜安不少這就意味著菲尼也知道不少。”
“重點。”顧云開拍了拍她的腦袋。
“不太好,他重新被纏上了,而且我覺得他有心軟跟重新復合的可能,不過說實話,古昊大概是想蹭一波五月繁花獎的熱度。”顧見月慢吞吞道,“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不影響你,不過夏普幫忙壓了下這件事,我覺得媒體大概是想炒三角戀了,菲尼說下次再爆的時候她不會再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