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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男校篇(二)就算是籃球笨蛋也不該這么快向壞人投降!</h1>
她抬眸,看向男孩的眼神溫柔懇切,在燈光下更像是能掐出水般。
男孩看了后覺得心里怪怪的,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又麻又軟,身體像在瞬間被奪走了氣力,變得輕飄飄、軟綿綿如浮在空中一般,
他想了想,猜測這種異樣的感覺可能是被阿青這副模樣給惡心出來的。
也是高二剛要開學,他從前都是一個人住,因為他哥的事兒,男孩主動給自己弄來了個宿友,本想折磨他,結果發現這人不僅名字不像男孩子,連性格都不像,軟塌塌的一團兒,說什么就是什么,連點暴力的對抗和怒罵都沒有,弄得他像壞人故意欺負好孩子。
就很不爽。
現在看她惺惺作態,簡直像個女孩子般可人愛憐,男孩心里的反感更深。他冷笑一聲,你是要我在凌晨4:25把我哥叫起來,就為了讓你能道歉?
這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阿青頗有些傻眼,將手里的倉鼠戳了又戳,低頭不再說話。
好尷尬
那我先回屋里了。阿青小聲道,順便問了句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他抽了抽嘴角,對她這副故作姿態、強裝失憶的模樣感到無語,沒好氣地開口,沈述。
阿青點點頭,對他笑,我記住了。沒等沈述回應,阿青就迫不及待地進了屋,她在屋里待了很久,找出了許多像鑰匙、內衣、短袖、指甲刀、手表零零碎碎的東西,但是再沒有錢,一分也沒有。
過了一會兒,阿青想沈述應該睡著了,于是帶上手表,拿起鑰匙放在兜里,又悄摸的混了出去,這次她果然沒看見沈述,一路也算暢通無阻的出了房門,下樓時倒是看見了一個少年手里抱著一個籃球,蹭蹭地往樓下跑,一邊跑還向后看,笑罵身后的人腿短,打籃球都跑的不積極,正巧和下樓的阿青對上眼睛,一驚,一個踉蹌沒踩穩,臉險些著地,幸好反應夠快,一只手護住籃球,一只手拽住樓梯上的欄桿
溫溫的、熱熱的、軟軟的欄桿
不對,這不是欄桿吧?
程灑緩慢抬頭,果不其然地看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阿青!恨不得跳起來,聲音很有幾分驚異。
阿青對他沒有任何印象,不過看他好像認識自己,還是嗯了一聲,站穩了就把手松開吧,抓得我手臂很疼。她被突然的力道抓得簡直要跟著他一起掉下去,還好她重心夠穩。
對不起了兄弟。程灑趕緊收回手,依舊把那顆籃球給抱得牢牢。
阿青微蹙著眉整理被他抓亂的衣袖,掀開一看,白皙的胳膊上一片紅色,連同手腕處的嫣紅,全是程灑和沈述留下的,抓得那么狠還是同一只胳膊,難怪她這么痛。
程灑倒是很有幾分心虛,以為都是自己搞出來的,弄得人家手臂觸目驚心,抹些藥?程灑問她,我宿舍有,現在給你拿過來。
不用,謝阿青臉上露出一抹笑,客氣地回答他,然而話沒說完程灑已經就沒影兒,剩下一顆籃球在地上孤零零的放著。
阿青:這速度也太快。
她不方便追著程灑回去,也不好不告知一聲就先走了,阿青站在原地等他,又將籃球抱了起來,以免被過路的人給踢跑。
同一時間,程灑沖回宿舍,在與室友共用的小客廳里開始尋找治療的藥膏,在哪里?明明平時就很容易看見。
程灑有些納悶,只好求助他的朋友,敲門,嘭嘭嘭,三聲過后,他得到了一個臉色陰沉的宿友。
程灑,這么早叫我起床,你是、不、是、想死?宿友獰笑著掐向程灑的脖子,老子現在就成全你。臉色極為恐怖,讓漂亮的臉蛋都扭曲了起來。
饒命。程灑都被他掐的都要呼吸不了了,見勢不妙,當即做求饒態,又笑道,紀寧,我那活血化瘀的藥是不是你給拿走了?
在我這里,自己找。紀寧松開掐著程灑脖子的手,嗤笑了一聲指著小書桌,程灑趕緊跑到桌子前,發現上面堆著小山似多而亂的東西,當場就苦了臉,最后他找了半天,居然是在抽屜里發現了藥膏。
你又受傷了?紀寧倚著門,脫離想把程灑掐死的狀態后,困意又涌上心頭,手抹著眼睛,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問他。
不是我,程灑搖頭,是陳青旭,我把他抓傷了。
聽到這個名字,紀寧忍不住蹙眉,不像沈述的聲音中滿藏著厭惡和殺意,也不像程灑這種冒冒失失的熱情,紀寧單純的疑問,怎么是他啊?聲音中帶著些嫌棄。
下樓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程灑沒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我覺得他人還不錯,也不像大家說的那么討厭。
紀寧笑笑,是不討厭,但是能直接送人死。你這是想像沈遙學長那樣體驗一把病房六十天?
我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我覺得他想起那張可愛的小臉,很認真地看著自己,被抓疼抓傷也沒說什么埋怨的話,還對他微笑。
可沈遙學長也是事實。
紀寧看他如此,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藥膏,我跟你一起去給她。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把他給迷惑,之前還一副義憤填膺要給沈學長出氣的樣子,現在居然還為她說好話。
絕了。
就算是籃球笨蛋也不該這么快的投降。
紀寧說完后程灑愣了一下,手抬起摸摸后腦勺,俊秀的男孩卻偏偏笑得一臉傻氣,你可別瞎說。
紀寧手握成拳,順勢抱在胸前,臉繃得緊緊的,我能瞎說什么,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我還沒那么閑。他輕哼一聲,故意上前狠撞了程灑,繼而向前走去,沒走幾步想起自己和那人并不熟悉,又轉身回頭問程灑,你跟在后面是想我去找人?一副慣于頤指氣使的傲慢樣,下巴都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程灑要不是和他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學,本人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恐怕也受不了,他拍拍肩膀及后背的灰,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快步跟上。都是男孩子,步伐又大,沒幾步就走到了樓梯外幾米處。
紀寧漫不經心地向樓梯口看去,只瞧著一個略矮小的身體,前面擋著幾個好大個,正仰著頭和他們說話,影影綽綽的,看不見臉。
是他?
是他。
程灑點頭,他看見阿青抱著籃球,眼睛一亮,當時就想叫她,一個陳字還沒說出口,被紀寧重重的一肘堵在了嘴中。
他不解地看向紀寧。
聽聽他們在說什么?紀寧指了指前方。
陳青旭,多出名的一人啊,出名到讓人恨不得見到她就把她給打了這樣的人,只要和紀寧沒關系,他還會很好奇的。
可前方得聲音細細弱弱,并不盛氣凌人,更無惡毒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