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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曲調悠揚,引得眾人皆循聲而望。
“那不是段將軍和白公子嗎?”
順著一位公主手指的方向看去,兩位身姿挺拔的青年映入眼簾。
段景文穿了一身織錦灰色的長袍,腰間系上一條深色腰帶,面色有些憔悴,沒有一點血色,想來他一定很難過。楚伶有些后悔,她后悔自己說話說的的這么絕,但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猶豫。
段景文見到了她們便拱手行禮道:“段景文見過各位公主。”
他抬頭看著楚伶,楚伶冷漠的把臉轉向一邊,“段將軍免禮。”
“白引見過各位公主!”段景文身后的白引也拱手笑道。
“白公子好,不必多禮。”楚伶微微頷首。
楚荷用手肘抵著楚伶,小聲笑道:“這白公子長得怎么樣,好不好看?”
楚伶笑笑,沒有說話,抬頭仔細端詳著白引。人如其名,白的連女人都嫉妒,笑起來更是讓人忍不住跟著笑,長得有點像微微里面的楊洋,讓人過目難忘。
她眼帶笑意地看著白引,一旁的段景文肺都要氣炸了,他滿臉不高興地說:“白引,你不是要去了看莊妃娘娘嗎,還不快去。”
白引拍拍腦袋,“幸虧你提醒!”
“各位公主,在下失陪了,改天再聊。”白引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這里。
段景文走到楚伶面前,拱手道:“末將和永嘉公主有話說,請公主移駕。”
眾人見狀,都說自己有事,就離開了千鯉池。
這會兒太陽有些毒辣,楚伶緩步走到千鯉池的涼亭下,她看著亭子外的景色,問道:“將軍有什么事兒就說吧,本宮還要回去休息呢。”
她才不想理他呢,一想起那日楚伶就來氣,這么口是心非的人真惡心!
“凌閣老從平襄來到帝都,魯王已經安排好他們的住處了。”段景文立在一邊說,他不敢抬頭看楚伶,又因為剛剛白引的事情還在生氣。
楚伶聽到“凌閣老”立馬雙眼放光,“真的嗎?我外祖父外祖母身體好嗎?梓玄他長高了嗎?”
“好,都好。”段景文沒好氣的說,心中更是堵了一個大石頭,都關心這個關心那個的,也不關心關心他。
真是太好,外祖父外祖父和表弟回來了,眼下自己在宮外又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就可以經常去盡孝了。
想到這兒,楚伶忍不住笑了,心里面像是像是住了只小兔子一樣。
段景文多日不見她已經要得相思病了,現在又看見她笑的那么甜,心都快要化了。
“公主笑的真好看。”段景文斜靠在亭子的石柱上,雙手抱臂,看著楚伶說。
楚伶一看他就來氣,“哼”了一聲,起身就要走,段景文一下跳過去攔住她的去路。
“我們好多天都沒有說話了,那天是我態度不好,我不該一氣之下就走的,不過我都不知道我錯哪兒了,你和我說清楚,也讓我知道哪里做錯了,我好改呀。”
“花言巧語、花花腸子、花心大蘿卜!”楚伶越想越生氣。
“啊?這是什么意思?”段景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想想,這些天什么也沒做呀,難不成是那天被楚玥糾纏的事?可那事兒不是中毒之后的事兒嗎?中毒事件之前他可是什么事都沒做過呀。不過,既然楚伶都說了自己是花心大蘿卜的事,那肯定是楚玥那件事了,錯不了。
楚伶不想理他,抬腳就要走,段景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別啊,我怎么就花心大蘿卜了?對了,花心大蘿卜是什么?”
花心大蘿卜?楚伶偷瞄了段景文不可描述并沒有凸起的某物,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那分明是條蘿卜干。
“你離我遠點兒,小心本公主砍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