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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鸞從夢中驚醒過來,視線還有些模糊,輕輕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坐在旁邊的人。
空氣中漂浮在淺淺淡淡的熏香,是從房間角落里的香爐里飄出來的,嗅著讓人只覺得心神寧靜放松。
小白貓趴在一旁,眼神很是焦急,極力示意她去看角落里的叁足琉璃香爐。
芙鸞怔了怔,沒有領(lǐng)悟到它的意思,坐在床邊的人已經(jīng)開了口,因著幾日幾夜不眠不休的守護,聲音低啞:“醒了?”
芙鸞還要去看小白貓,卻發(fā)現(xiàn)小白貓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溫?zé)岬氖终茡崦拿骖a,讓她轉(zhuǎn)過頭來,薄唇輕輕吻著她:“終于醒了......你還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嗎?”
芙鸞隱約還記得自己是在觸碰連理果后失去了意識,遲疑著點頭。
她想要問他,她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虞時年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垂眸看她:“你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她沒有想到虞時年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驚愕之下控制不住表情,連瞳孔都收縮了一下。
芙鸞咬了咬唇,躲閃著他的視線:“我沒有......”
這話并未發(fā)自內(nèi)心,因為心虛而顯得無力。
虞時年只是笑,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要騙他。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cè),將人罩在自己身下,輕笑著告訴了她一件事:“你知道嗎?你之前摘的連理果,其實是只有心有傾慕的人才能摘下來的。”
怔愣之后,芙鸞反應(yīng)過來,臉色都變得蒼白:“我......”
她的話被封在一個兇狠的吻里,這個吻來勢洶洶,完全不給她絲毫抵抗喘息的機會,就在她幾乎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虞時年松開了她,聲音低沉暗啞,像是在與情人耳鬢廝磨:“我本來在想,你若是沒有心悅之人,那我多些耐心,就算你以后不喜歡我也沒關(guān)系。”
“可是憑什么呢?”他低低地笑,溫聲細(xì)語地在她耳邊說著,“憑什么別人能得到,我卻得不到?”
他的視線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深藏于眼底的偏執(zhí)和占有欲也不愿意再去遮掩,如濃墨般傾倒在眼里,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微微顫抖起來,神色驚惶無措。
虞時年以吻觸碰著她的面頰,輕聲與她繼續(xù)說道:“你知道嗎?剛才有人給你檢查過,說你情根已失,就算是給我千萬年的時間,也無法令你動心。”
“我好生氣,真的好生氣。”他的聲音愈發(fā)低了,“尤其是在知道即使你在失去情根,仍舊惦記著一個人的時候。”
“我那時,真想殺了他。”
芙鸞咬住唇。
虞時年看著她,桃花眼春水脈脈,像是帶著些許蠱惑的,問她:“你喜歡的那人是誰?”
“你師兄?師尊?還是青嵐宗里別的什么人?”
他一一問了,芙鸞只是咬著牙,她在極力抵抗蠱惑之術(shù)侵入腦海。虞時年便笑一笑,輕聲道:“看來都不是......那到底是誰?”
芙鸞唇齒間已經(jīng)嘗到了血腥味,虞時年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鮮血,雖然還是笑著的,眼中的墨色卻已經(jīng)濃郁到快到滴出來:“真實固執(zhí)呢......就算是這樣,也要維護他嗎?”
芙鸞沉默不語。
“那我再換個問法。”他道,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捕捉她神色的變化,“你想要去到他身邊嗎?”
芙鸞垂下的睫毛顫了顫。
這樣的反應(yīng),卻是讓他笑了出來。他牽起唇角,幽幽笑道:“好啊,很好,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去到心慕之人的身邊,真是再令人感動不過的故事了。”
“我這個惡人,是不是也應(yīng)該心生感動,就此放你離開?”
芙鸞竭力告訴自己不要去聽他的任何一句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聽到這句話,依舊止不住地從心底泛出來一點希望。
她知道這是妄念,是不可能的事情。卻總是希望,能出現(xiàn)兩全其美的事情,她希望他們能放過她,也放過自己。
虞時年將她從被子里抱出來。他靠著床,讓她趴伏在他身上,捏了她下巴,看到她依舊倉皇的神色,笑一聲:“那我們做個交易吧,只要你令我滿意了,我就放過你。”
芙鸞揪緊了手指。
要如何才能讓他滿意,她幾乎不需要想就猜到了他的意圖。慢慢抬頭,去親吻他的薄唇,一點點往下,輕輕去咬脖子上的喉結(jié)。她的手指顫抖,試了幾次才解開自己腰上的細(xì)繩,衣衫層層褪去,她又去解他的,在兩人身體徹底赤裸,交迭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的雙腿已經(jīng)跪在他腰腹兩側(cè),臀部能夠感受到炙熱的溫度,然而她已經(jīng)做不下去了。
她不愿意,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是只能跟喜歡的人才能做的。她不喜歡這些人,即使是努力告訴自己沒事,但始終邁不了心里的坎。